回程的路上,苏昌河一路上就没有停止笑过,苏慕雨没有他夸张,但是嘴角扬起的弧度,就没有下来过。
曦瑶控制马匹,远离苏昌河那个疯子。“师父,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是回南安城吗?”
“对,怎么有想去的地方。”慕心胯下的马,慢悠悠的前行,丝毫不慌的走一步,吃一口草。
“想去,但是更想和师父一起去。”
苏昌河向曦瑶丢去一枚叶子,“你也不小了,该独立了,怎么一天天的就知道粘着你师父,这可不是好习惯。”控制马匹走向他。
“要你管。”他躲过飞来的叶子,“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一路上不停的傻笑,有病就该治,不要传染其他人。”手吸起地上的石头,丢向苏昌河。
如此简单的攻击,被苏昌河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打碎,“火气这么大,是你该喝点中药,调理调理才是。”痞里痞气的调。
“喝你个头。”曦瑶开始不停攻苏昌河。
“你准头不行 ”他一边躲,一边拱火,“加把劲。”起身躲避飞来的石子,一脚踢回给曦瑶。稳稳的落回马身,在侧身躲避飞来的马鞭。“不给力啊!”
“苏昌河。”曦瑶被刺激的飞身上前跟他动起手来。
慕心和苏慕雨对视一眼,有种莫名奇妙感觉,那种长辈,看长不大的孩子,在自己眼前胡闹。
下手打嘛,费力,开口说嘛,不听,累的慌。
南安城
暗河之事由朝廷背书,各大门派只能暂停,手中的行动,十分默契下,看不见暗河的行动。
苏昌离在去找牙子买地,就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开宗立派之事,一点点提上日程。
在大战活下来的暗河众人,开始陆陆续续前来,苏昌河和苏慕雨一直在忙。
白鹤淮找准时机前来,慕心知道是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上。
古代的医术,现代的学识,双管齐下,才让慕心没有在白鹤淮面前露馅。
“听君一席话,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白鹤淮被她表现出的学识,深感佩服,深感自己还需要继续努力。
慕心面上稳如老狗,心里慌着一匹,要是白鹤淮再问下去,她就说无可说了。
“我的学识,也是受先辈留下的福泽,并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慕心前辈,你谦虚了。”她越是如此,白鹤淮更加崇拜她。
“没有。”慕心躲避看她的眼睛,端起茶杯饮茶。
心虚的表现,要是在日常,白鹤淮一定能察觉,可是现在的情况,白鹤淮已经将慕心当成榜样,只是觉得慕心不太习惯,被自己夸奖。
“你们在说什么呢。”苏昌河和苏慕雨前来。
“慕雨。”白鹤淮看到心上人,注意被转移,小步来到他面前。“你忙完了吗?”眼中只有他,苏昌河被华丽的无视了。
“神医,我这大个人站在你面前,你怎么就看到慕雨。”
“你也在啊!”嫌弃的眼神。“尽然你在,给钱。”伸手找他要钱。
“给什么钱。”苏昌河奇怪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