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说现有士兵,已经派去前线。招兵买马需要时间,训练需要时间。
来来去去,全是坏消息。
兵部尚书出列,“陛下,新招的士兵,需要铠甲和武器,到现在都没配齐。如此下去,就算上的战场,他们也是白白送命,对战事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一眼旁边的户部尚书,其中之意就是,他不给,自己如何干活。
户部尚书有苦难言,自己要是有怎么会不给,而是没有,天天找他要,也要他有才行。
“陛下,户部已经弹尽粮绝。”终是说出那句话。
皇帝放在皇座上的手,因为抓扶手的力道太重,指尖变白,“户部尚书。”
“臣在。”
“朕要你当户部尚书,不是要你来给朕哭穷的,没有,不知道想办法吗?”
“陛下。”户部尚书跪下磕头,“臣已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可在皇帝看到的是,不能解决问题,就是他的错。
朝堂上一直埋头的琅琊王一派,开始出面说话,“陛下,臣提议启用琅琊王,琅琊王多年领兵保家卫国,战绩如何,天下人有目共睹。由琅琊王领兵挂帅,其他三国不战,就先心生恐惧,对战事百利而无一害。”
“请陛下为民为国为先,启用琅琊王。”五人出列,跟上前面官员的话请求。
“你们。”一直打压琅琊王的苗尚,看到他们如此,感到害怕,要是萧若风被皇帝重新启用,直到战争胜利,一定能重新坐上高位。
自己在他和李寒衣的事情上,可是做尽落井下石之事,他能放过自己。
萧若风已经被废了,他们还口口声声称他为琅琊王,其心可诛。
“陛下。”
“不要说了。”皇帝一掌拍在皇座的扶手上,目光扫视一圈在场的官员。
官员们低着头,对于皇帝说的不要说了,各有不同的看法。
皇帝一派的官员,认为是对琅琊王一派说的。
琅琊王一派的官员,认为是对皇帝一派说的。
中间派夹缝中,隐藏自己的身躯,以免被波及自身安全。
皇帝在经历过大脑风暴后,“琅琊……”
瑾宣快步来到他身边,“陛下,边境急报,南诀国败了。”
“当真。”皇帝大喜,朝臣听到这句话,先是高兴,但是部分官员因为立场不同,为琅琊王感到难过。
时不我待,只差一步。
“是谁统帅。”
其中瑾萱在来禀告皇帝的脚步中,抽丝剥茧下,选择出当前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是暗河。”得知是暗河,皇帝沉默了。
朝臣大部分脸色不太好看,自己做过的事,自己清楚。
现场安静的只要发出响声,就可以打破的程度。
在角落不起眼处,沈慕慕家暗子,也是当朝五品官员,直接出列,“陛下。”
大部分视线齐聚他身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官员,在这种情况下出声,对于他要说的话,先抱有敌意。
“关于暗河之事,臣曾略有听闻。无论他们往昔如何,如今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之下,大败南诀国,要那些宵小之辈,知道我北离国之威严不可侵犯。臣此刻在此,恭贺陛下的丰功伟业,千秋万代,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段彩虹屁下来,给众臣的印象,钉在趋炎附势的小人上。
皇帝明知他说的话,有很大的虚假成分,但是好话谁不想听。
“好了。”声音不再是之前沉重,带着轻快的喜悦。“既然南诀国败了,就该乘胜追击,要其永无出头之日。”
“听从陛下旨意。”
“命其向南诀国进攻,其他两国见我国大胜,气势上必有打击,到时谁还敢来。”
兴致勃勃的皇帝,全然忘记最开始,两位尚书所说的话。
户部尚书眼见是皇帝如此,无奈之下只能看向兵部尚书。
在此情况下,兵部尚书也不愿出头,假装看不见,他只管要钱要粮要武器。
早朝就在宵小之徒的歌颂下退朝,户部尚书憋屈的慌。
别院
萧若风在院中着急等待消息,不为富贵王权,只为天下黎民百姓。
暗卫飞身出现,他着急起身上前,“如何。”
“在朝堂上,陛下就要松口时,边境急报,南诀大败,陛下就没有再提下朝离开。”
“南诀败了,是谁统帅。”
“暗河。”
“竟然是他们。”百晓生在身后听到暗河,难以相信。
暗卫再报,“送来的急报中写着,暗河慕心一人对战,南诀刀仙烟凌霞和剑仙李信,两位半步神游,以一敌二在战前杀死他们,南诀国士气低落,在暗河和边境将士猛攻下,活捉其统帅。”
萧若风对于暗卫所说的事,为皇帝高兴,为北离脱离苦海而喜悦。
“太好了。”可喜悦过后,失落的情绪在心底最深处蔓延。“太好了。”声音低了些。
百晓生来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给其安慰,“下次,我们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