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苏慕雨对上时,是失败被杀,还是可能打败他。
现实很快给出答案,出声之人被一脚踹飞,而苏慕雨则是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分。
如此结果,有不少人萌生退意,打飞之人倒地哀嚎,苏慕雨收回力道,看向四周百姓,对他们行礼。
“各位父老乡亲,我的身份大家也应该听到,但身为暗河中的一员,听命杀人,并非我们所愿。如果可以,我们也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于亲朋好友在一起,安度晚年。”
百姓们听着他的话,窃窃私语。
他继续说道,“可这世道,并没有给我们选择的机会。如今我们暗河,虽然已经脱离朝堂的控制,但是犯下的错,我们不会狡辩。”带着些许悲凉,诉说人生。
沉默片刻后,他将姿态放到最低,深重的言语, “七日后,暗河全体成员,将会前往边疆,抵抗外来入侵者。如果我们之中有幸,活下一些人,请大家能给他们一块生活下去的土地,试着接受他们,拜托各位了。”
卑微的请求,在场的百姓们,新生出怜悯之心。
人群中,一个模样普通,身穿补丁,身残志不残的中年男子,杵着拐杖出列。
“我是边疆老兵,因为伤残而退下战场之人,名唤蒋大。你们暗河的来历和所做之事,真如布告上所写的一样。”
苏慕雨郑重的对他一拜,“是的。”
字如同水,被丢进热油之中,直接炸开锅了。
人群中不少人露出恐惧后怕,脚步不自觉的后退几步,某些人想到自己和苏慕雨有过接触,当时的行为,可谓是冒犯。
正派人士手已经放在剑柄上,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动手,为民除害。
蒋大继续说道,“你刚说暗河全部人员,要去边疆参加战事,可是真的。”
“没有半句谎言,近期朝堂和江湖出现动荡,我们等到消息,边疆诸国已经准备联手出兵,意在共谋北离国土。所以我们决心前往,一是保家卫国,二是不愿在做伤人之事。”
要众人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被现实逼迫下无能为力,心中还有大义在。
比起那些明面上人,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背地里做的事,更让人心惊恐惧。
眼看百姓对苏慕雨,和他身后的暗河,有了认同感,在场的正派人士,心生不安,事态就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前行。
一人拍桌而起,指着他的鼻子,“信口雌黄,苏慕雨你在巧言如流,也改变不了,你们暗河手上添满无辜之人的鲜血。”
苏慕雨没有气恼,“阁下是。”
“灵天门,岳陈令。”骄傲的报上门派和名字。
“是他们。”百姓想到布告上灵天门所写之事,脚步更加急切的后退。
岳陈令感觉不对,百姓对他的恐惧高于对苏慕雨。
“就是他们,屠村杀人,只是因为村民没有听话搬离家乡,太可怕了。”
百姓说的很小声,但是在场练武之人,耳聪目明,都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