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里,馒头和一群小孩拿着拖把,把血水扫到角落的漏水口处。
这时候馒头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可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麻木地跟着大部队忙活着。
训练者脚步无声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要看到他的孩子停下动作,等待他的训话,“你跟我走。”手指指向馒头。
馒头等训练者走出两步,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上他的脚步。脚上的鞋子,早就吸满了血水,在她身后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等来到房间内,馒头站在门口边,等待训练者吩咐。
“你过来,把脑中的内功心法写出来。”
“是。”小声回应,慢慢上前来到,早就摆好的案桌前。在馒头伸手准备要碰到毛笔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女婢一个,怎么可能有机会学习写字。
这是试探,或许前面的自己经历的厮杀,也是一场摧毁自己意志的一场安排。现在自己要是露出破绽,下场不用多说。
馒头惊觉对方的谨慎,手直接握住毛笔中心位置,用笔尖在墨水中心位置按下去,笔尖吸满墨汁。
直接来到纸张上方,墨汁顺着笔尖,掉落在纸张上。馒头被吓到似的,赶紧用手擦拭墨汁,却越擦墨汁熏染纸张的面积越大。
训练者一直关注她的行为,对于眼前表现出的行为,认为有三分可信度。
“你在做什么。”一掌将馒头打倒在地上。
馒头后脑勺直接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发出的响声不小。可她不敢昏过去,艰难的爬起身,跪在地上。
颤巍巍的说道,“大人,女婢没有写过字。”
“满嘴谎言,没写过字,等于不识字,那你如何自学内功心法。”说着就要动手。
馒头感觉到危机靠近自己,立刻回应对方,“是真,女婢不敢说谎。”脑袋直接磕到地面,卑微到了极点,磕头发出的声音,彰显出她磕的力度不轻。“请大人给女婢一个解释的机会。”带着哭泣的情求。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训练者才开口,“说来。”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馒头这才有机会缓缓道来,其中源于和经过。
“女婢是在院落打扫时,偷听夫子给少爷和小姐们讲课,靠脑子一点点记下来的。还有就是找府中的药童,请他讲解一些,还有人体的穴位。这才慢慢的练习,老人家留下的内心功法。”
这个说法勉强成了,没写过字,不等于不识字。
训练者一步步靠近馒头,她全身颤抖起来,“大人,女婢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欺瞒,请大人放女婢一条生路。” 身体跪着向后退,“女婢一定好好听话做事。”
将一个人卑微求生之路,演绎的淋漓尽致。
训练者看着她一言一行,心中信了五分,也感叹她的好运气,再好的内功心法,要是没有人指导,自己练习稍有不慎会死的。“抬起头来。”
馒头身体缩了一下,慢慢的抬头看向面前之人,还有没有跟训练者目光对视上,她就低下头直接磕头,“请大人饶了女婢,我会乖乖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