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群路人争相报名挑战。
一块高挂的玉藉花随风摇曳,娇艳欲滴。
参与者需从踏板跃起,够到那朵悬挂的花才算成功。
尽管众人跃跃欲试,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触及。
卖艺者嗓门洪亮,吆喝着:“一文钱一次!一文钱一次!摘下来就是你的!”
禹司凤忽然拉着她的手挤进人群,丢给卖艺者一枚铜钱,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试试。”
卖艺者连忙赔笑道:“公子请上踏板,小心摔着。”
禹司凤却摇了摇头:“不用。”
他转身看了璇玑一眼,浅笑着说道:“等着,我马上回来。”
璇玑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心脏骤然加速跳动,仿佛要挣脱胸腔一般。
他的身姿优雅如鹤,稍一用力便腾空而起,宽大的衣袖展开,犹如一只矫健的飞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众人的惊呼与喝彩声中,他稳稳抓住杆子,足尖轻点,指尖灵巧地捏住那朵玉藉花,随即翩然落地,气定神闲,连一滴汗都未沁出。
少年站在那里,乌发黑眸,指间夹着一朵洁白如玉的玉藉花。
他微微一笑,步伐稳健地走向璇玑,在周围一片叫好声与羡慕的目光中,轻轻将花别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戏谑:“送你的。”
璇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脸颊瞬间滚烫,只觉得羞涩与喜悦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直到抵达西牌楼,璇现面上的红晕仍未完全褪去。
她一手轻抚着那散发着幽香的玉替花,心头似有所悟,却又混沌不清。
欢喜之中夹杂着一丝微妙而陌生的悸动,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瞬间点亮了她的思绪,可具体是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忽然,禹司凤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指尖,她心底猛地一颤,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他。
他唇角微扬,目光温柔如春水荡漾,带着几分爱怜与宠溺,稍作停顿后,嗓音低柔地吐出三个字:“很好看。”
这一句简单的话,却如同火种般点燃了她未平复的情绪。
耳根子再次滚烫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慌乱地低下头,结结巴巴道:“呃……这、这个嘛……”
话语杂乱无章,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幸好他也并未在意她的语无伦次,而是忽然转过头去,望向前方。
璇玑悄悄松了一口气,总算避开那份难堪。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街道尽头矗立着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
尽管琉璃瓦屋檐已显斑驳,但依然能从其残存的轮廓中感受到昔日的恢宏气势。
在周围低矮简陋的建筑衬托下,这座房子显得格外突兀。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璇玑心想,“老板提到的西牌楼旧宅。”
要去浮玉岛,必须先到此地通报才行。
就在她打量四周,宅子前站着的几名白衣绣红边服饰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些是浮玉岛弟子特有的装束。她下意识地说道:“咱们过去问问吧,看看能不能请他们帮忙通报一下。”
禹司凤却伸手拉住了她,目光凝重地摇了摇头,低声提醒道:“等等,他们似乎正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着,他拉着璇玑躲进了附近的小巷,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