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看着你都要心疼死了。不过才离家四年,没想到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玲珑对璇玑微微笑道。
众人听了这话,皆忍俊不禁。
原来,楚师叔竟是用这种方法吸引璇玑学习内功!难怪她总说不能以常理度之。想想璇玑那副性子,若是跟她讲什么修仙内法、平步青云,只怕话未说完,她早已昏昏欲睡。唯有楚师叔能想出如此别出心裁的法子,竟能将璇玑教得有模有样。
就连褚磊听到这些,也不禁边笑边摇头。他实在难以想象,居然能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教徒弟,更无法想象璇玑除了这般奇特的教导外还能学得进去。
“那你还学了什么呀?快说说!”玲珑摇着她的手,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已经按捺不住内心那份迫切的期待。
璇巩略一沉吟,声音轻快地继续说道:“唔,我去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学踩着剑飞……师父说这叫御剑。刚开始飞得慢,师父便拿放假来激励我。她说,若能在一个时辰内从鹿台山到首阳山往返三次,就给我放三天假——次数越多,假期越长。”
众人再度捧腹大笑。
杜敏行苦笑着摇头,叹道:“真没想到,师叔竟然用这种方法……引诱你练功。”
他的目光与璇玑一碰,却见对方正疑惑地望着他,好似在问:“这难道不是正常的修行吗?”
那一瞬间,杜敏行心底莫名一颤,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绯红。
“照你这么说,你除了阳阙功和御剑,就没学别的了?”褚磊皱起眉头,带着不满。
内功、御剑自然是必修功课,可修仙之人常需斩妖除魔,全无防身手段岂非寸步难行?
璇玑摇了摇头,认真答道:“我还学了不少别的,只是不知道名字罢了。师父也从未提过。”
她微微蹙眉,似乎连阳阙功这个名词都是第一次听闻。
“那快说呀!快点告诉我们,还有什么!”
玲珑比任何人都急切。记忆里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师妹,四年不见,竟已变得样样精通,甚至连自己始终不得要领的阳阙功都被她习得炉火纯青。此刻,她既焦急又好奇,迫切想知道这位妹妹究竟还掌握了哪些自己未曾触及的秘技。
“啊,对了,还有变法术!”
片刻,猛然想起,急切地说道,“我刚去的时候,屋子里连一点烛火都没有。向师父讨要,她却教了我一堆晦涩难懂的咒语,让我自己点火照明。我念了足足半个多月,总算成功变出火来,把蜡烛点亮了。”
此言一出,众人一时愣在原地,竟连震惊都显得迟钝。
一则,他们没想到楚影红会用这种方式教徒弟。二则,更没料到璇玑竟然已经掌握了仙法。 少阳派弟子,若是练拳脚功夫,只要肯下苦功,三五年内总能有所小成。若是一心钻研《阳阙功》这样的内功心法,埋头苦修不问世事,假以时日,突破第一重境界也并非难事。
然而,仙法却截然不同。
它讲究的不只是勤奋和悟性,还有一份机缘。有人终其一生,每日念咒画符,嘴皮磨破、手心生茧,也未必能召唤出一粒火星。这份仙缘,有的人与之无缘,即便再努力,也只能做个半吊子的修仙者,而对于那些轻易掌握仙法的人来说,这种天赋则是天赐。
褚磊此刻又惊又喜,忍不住追问道:“你学会了五行术?!此话当真?”
璇玑听爹说的话,显得有些为难,下意识地扭了扭衣带。这是她自小遇到棘手事情时的习惯动作,至今仍未改掉。
“五行术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缓缓开口,迷茫的挠了挠头,“不过变法术我倒是学会了。师父说其实并不难,只要每天坚持念几遍咒语,记住就行了。”
她瞥见众人神情古怪,顿时停住话语,心中茫然,不知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
“口说无凭,你且让我看看。”
褚磊眉头微蹙,透着几分不以为然。
小女儿那懵懂无知的模样早已深深刻在他的心里,如今骤然听闻她竟学会了许多,一时间难以置信,心中满是犹疑与不安。他紧盯着眼前的人,仿佛想从对方神情间捕捉些许破绽,却又隐隐期待着某个令人惊喜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