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往往坐落在广袤的田野之间,周围是一片片绿油油的农田,种植着粟、麦等作物。村庄里房屋错落有致,大多是土木结构,墙壁用泥土夯实,屋顶铺着黑色的瓦片。
村民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清晨,在鸡鸣声中,村民扛着锄头走向田间,开启一天的劳作。农妇们则在家中纺织,或者准备一家人的饭菜。到了收获季节,整个村庄都沉浸在繁忙的氛围中,人们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村庄附近可能有溪流潺潺流过,溪边有孩童在嬉戏,他们会在水中捉鱼摸虾。村里还有几棵古老的大树,树下是村民们休憩聊天的好去处,老人们在这里谈论着村里的奇闻轶事和收成情况。远处的山峦隐隐约约,像是村庄的守护者,和田园、溪流、屋舍一起,构成了一幅宁静祥和的乡村画卷。
在唐朝洛阳城外的一处宁静小村庄,一辆马车缓缓停稳。车帘一挑,王源和苏轻轻先后走下马车。
“可算到啦,轻轻,这一路颠簸,可把我折腾坏了。”王源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目光望向四周,只见连片的农舍错落分布,田间小路蜿蜒其间,远处农田里,几缕炊烟袅袅升起,满是质朴的乡村气息。
苏轻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说道:“源儿,既来之则安之,往后咱可得在这好好住下。”说罢,她径直走向村里集市,不一会儿,便拎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回来了。
王源刚迈进小院,就瞧见地上那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它昂首挺胸,火红的鸡冠随着动作一颤一颤,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还扑腾着翅膀,发出“咯咯咯”的叫声。
王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下一秒,那只公鸡突然伸长脖子,冲着他“喔喔”叫了两声,像是挑衅。王源吓得“妈呀”一声,头发都差点竖起来,转身拔腿就跑。
他慌慌张张地穿过小院,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也顾不上疼痛,继续没命地往前跑。那公鸡像是来了兴致,竟拍打着翅膀追了上来,还时不时用尖尖的嘴去啄他的脚后跟。
王源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轻轻,救命啊!快把这鸡弄走!”他绕过屋角,慌不择路地冲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小巷两侧的墙壁仿佛在不断挤压过来,让他喘不过气。
身后公鸡的叫声越来越近,王源心急如焚,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他的心跳如鼓,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好不容易跑到小巷尽头,一脚踏进旁边的菜园子里,踩着菜叶,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驱赶那只阴魂不散的公鸡。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菜地里,狼狈不堪。
“我再也不回那个院子了!”王源带着哭腔喊道,脸上满是惊恐,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无助,而那只公鸡还在一旁神气活现地踱步,仿佛在嘲笑他的胆小。
从那往后,苏轻轻像是铁了心要锻炼王源的胆子,隔三岔五就去集市买只鸡回来,非要王源动手杀。每次看到那鸡,王源就头皮发麻,不是躲在屋里不肯出来,就是满村子逃窜。
可苏轻轻也不气馁,一边追一边喊:“王源,你躲啥呀,就杀只鸡,这都不敢,往后还能干啥大事!”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王源虽满心不情愿,却也渐渐有了些改变。
日子一天天过去,起初,王源连靠近鸡笼都害怕;慢慢地,他能在苏轻轻的鼓励下,战战兢兢地抓住鸡的翅膀;又过了些时日,王源咬咬牙,拿起刀,手哆嗦着,总算是成功杀了第一只鸡。那一刻,苏轻轻笑得合不拢嘴,直夸他有出息。而王源看着自己的“成果”,虽说还有些后怕,但心里也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午后的王府,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王母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微微皱眉,向一旁的下人问道:“为何许久都不见源儿的踪影了?他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
那下人赶忙上前,微微欠身,恭敬地回道:“回夫人,王少爷这些日子天天都在自家院里,说是要杀五十只鸡呢。”
“什么?”王母原本闲适的神情瞬间消失,眼中满是惊愕,“你说什么?源儿他要杀五十只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是的,夫人。”下人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生怕王母会怪罪自己带来的消息太过离奇。
王母猛地从板凳上站起身来,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衣角,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我那儿子,以前胆小得很,莫说杀鸡了,就是一条鱼他都不敢杀,见了血就吓得脸色苍白。如今,竟然说要杀五十只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更多的是满心的疑惑。
“走,王管家,随我去看看!”王母定了定神,果断地吩咐道,说罢便迈开步子,匆匆朝着王源所在的院子走去,王管家也急忙小跑着跟在后面。一路上,王母的脚步急切,心中满是担忧与好奇,她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自己的儿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阳光暖暖地洒在王源的院子里,王母带着几分急切与疑惑,快步走进院门。入目便是王源正手持利刃,专注地杀鸡,手法虽不算娴熟,却也有模有样。而不远处的小厨房里,炊烟袅袅,苏轻轻正忙碌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诱人的香气。
苏轻轻眼尖,一扭头瞧见了王母,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笑容,赶忙迎上前去,热情说道:“伯母,您来啦!快,快这边坐。”说着,便搀扶着王母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没一会儿,苏轻轻就像只欢快的小喜鹊,一趟趟从火房里端出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鸡肉美食。大盘鸡色泽红亮,鲜嫩的鸡肉搭配软糯的土豆、爽滑的皮带面,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葱油焖鸡表皮油亮,葱香与鸡肉的鲜香完美交融,香气扑鼻;酱香鸡被浓郁的酱汁包裹,色泽诱人;口水鸡更是白里透红,鸡肉鲜嫩多汁,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红亮的辣椒油,让人食欲大增。
王母看着满桌从未见过的美食,一时间有些愣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与害怕。毕竟,这些菜肴的样式太过新奇,让她心里不免有些担忧。“王管家,你先尝尝。”王母轻声吩咐道。
王管家连忙点头,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酱香鸡放入口中。刹那间,浓郁醇厚的酱香在味蕾间散开,鸡肉鲜嫩有嚼劲,口感丰富极了。王管家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惊喜与赞叹,连连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说道:“夫人,太好吃了!这味道,简直绝了!”
王母见王管家吃得这般陶醉,心中的疑虑也消了几分。她按捺不住好奇心,伸手从王管家手中抢过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葱油焖鸡放入口中。鸡肉入口即化,葱油的香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王母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哎呀,这手艺可真是太棒了!轻轻啊,你是怎么做出这么美味的菜肴的?”王母忍不住对苏轻轻赞不绝口,眼神里满是欣赏与喜爱。
苏轻轻脸颊微红,略带羞涩地说道:“伯母,您喜欢就好。我就是平日里喜欢琢磨这些美食,尝试不同的做法,能得到您的夸奖,我太开心了。”
几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欢声笑语不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
王夫人微微皱眉,以往对苏轻轻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不谙世事、连基本女红厨艺都生疏的模样。可眼前的场景,却让她满心困惑。
王母对苏轻轻的印象也从厌恶到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