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蒋长扬“怎可以貌取人?”
此话差矣,牡丹可不是以貌取人,而是蒋长扬身上这股子流里流气的气质…
哼哼,这人哪有点天神的气质?
蒋长扬“本天师显灵啊,就是要助你一臂之力,只要绢帛一百匹,便能让你得偿所愿,驱散小人。”
好一个狮子大开口。
这骗子天师…
牡丹假装顺从,趁蒋长扬不注意抄起身旁的竹篮朝蒋长扬身上砸去,嘴里喊着些道理。
何惟芳懒得同蒋长扬演下去了,她有些气蒋长扬把她当作是没脑子之人,在这洛阳城里雇个杀手才需八十批绢帛,而这个骗子开口就是一百匹,且洛阳城的刘氏高官只有一人且人人皆知…还用骗子掐指一算?
蒋长扬让牡丹轻点,说她一妇道人家,怎可如此泼辣。
何惟芳“鬼祟之人,竟还说我泼辣?”
这下,牡丹连讲懒得同蒋长扬讲了,直接拉住他的袖子,要带他去见官。
蒋长扬又胡说了一通,何惟芳这才撂下他的袖子走了,嘴里恨恨地说着:
何惟芳“今天算你走运。”
话说,她本身也并非非带着这个装神弄鬼的神经病见官不可。
毕竟,何惟芳清楚地知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若这男人真有什么歹心或被逼急了,难免做出什么危害她身体的事情,她便也得过且过的撤离了此地。
蒋长扬觉得何惟芳很好玩,他何尝不知道何惟芳是什么心思呢?逗趣虽有意思,但他还有正事要做。
当他确定何惟芳已经走远,他才推开了一扇门。
门内零零散散横躺着一些人。
活人。
被绑住手脚,捂住嘴巴的活人。
这些人原是被穿鱼下了蒙汗药的,这不过这一次出了一点差池,本该晕一个时辰的人,只晕了半个时辰就醒来了,慌乱间,烛台被踢翻了,这才有何惟芳在天师殿听到的异响。
所以说,假扮天师这一幼稚事并非蒋长扬本意,无非是掩人耳目。
蒋长扬怎么会如此幼稚呢…算了,这本身也是他非情非得已时做出来的事,不必越描越黑了。
踢翻烛台一事,属于穿鱼的疏忽,但是蒋长扬并没有过多的责怪穿鱼,而是蹲下身来。
蒋长扬“都说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我看不尽然,别这么大火气,你们可是我千辛万苦请来的贵客。”
说话间,他推了推其中一位学子的胸膛。
“何必如此戏弄这些学子呢?”
当然是因为…
蒋长扬“因为有趣。”
好一个幼稚的借口。
这个借口倒是符合人们对他花鸟使的印象。
没错,只是借口,至于真正的原因,现在还不是揭晓的时候。
·
回程时,李芍弄再次坐上了宫尚角的马车。
宫尚角“下去。”
宫尚角面色铁青,若非他长了一张俊俏的好面皮,说他这番神色如同鬼面阎罗也不为过。
啧,可不是吗?宫尚角不是阎罗是什么?面若桃花的桃花阎罗,李芍弄胡思乱想道。
他看李芍弄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什么污秽之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