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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她一句任凭皇叔处置,宫尚角你还能忍?
宫尚角垂在身侧的半截手臂,冷白的皮肤下是鼓起脉络分明的青筋。
宫尚角低沉地笑了笑*********************************
李芍弄“啊,皇叔。”
李芍弄眼尾泛红,将桃花似的面颊埋在宫尚角的颈窝,嘴唇紧咬,羞的不肯抬起头来,归根到底,这人随同她不是血亲,却是她名义上的皇叔,说来她的羞仅对宫尚角一人。
李芍弄的反应令宫尚角啼笑皆非…
外袍褪去,宫尚角将李芍弄的襦袢撩起,露出绯色绣着芍药翠鸟的兜衣,他解开那遮掩…
……
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
李芍弄整理好衣裙后,火急火燎地下了马车,每一步,发上的珠钗都摇曳生姿,发出碰撞之声。
宫尚角低头笑笑,在身后道她,说:
宫尚角“你的祭祀礼仪呢?”
这个宫尚角总是能精准的踩到她的雷上,李芍弄真的是一口玉牙都要咬碎。
李芍弄“是,皇叔。”
李芍弄微微作揖,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大步流星地逃走了。
瑶席兮玉瑱,盍将把兮琼芳。
李芍弄“兄长~”
圣人上下扫视了一眼李芍弄没讲话。
他并非不知李芍弄与宫尚角那份不为人知地事情,毕竟当年李芍弄引诱宫尚角搅为一处是为了他兄妹二人的活命。
说来招笑,堂堂帝子的命,要靠亲妹妹的裙带关系来保…他登基后,是有想除掉他兄妹二人在过去的“黑史”,可宫尚角为人恭谨,挑不出什么错来,加之他看得出来李芍弄与宫尚角是有真情在的,纠缠不清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缠缠绵绵…
留着吧,为了江山社稷不杀功臣,为了警醒他兄妹二人不沉迷享乐,留着宫尚角吧。
“今年,还不同萧蘅成婚吗?”
圣人问李芍弄。
成婚吗?
两人的婚事是一个幌子,李芍弄总是想要再等等。
李芍弄摇摇头。
“可是他不合你的脾性?”
李芍弄再一次摇头。
萧蘅是极其好玩的,心热的小犬似的,李芍弄同他在一处总是很开心。
可…
圣人心下了然,命人取来胭脂,亲手为李芍弄上妆。
“芍娘,我总是希望你欢喜的。”
他敛着眸子,低沉道。
欢喜吗?李芍弄身居高位,掌权势,拥富贵,可她的心总是填不满的…她的心早已被切割成无数份,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爱恋、还有那拿着她人刺激她的人…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宣告着——
李芍弄你是个假人。
刘畅也好,宫尚角也罢,还有萧蘅,他们或拉过她,踹过她,她们都没有相遇在最好最合适的年华,人生匆匆过客多而已。
当然,比起男人她更要做的是帮助兄长守卫江山。
她报复,她玩权弄势,但她始终不能对一桩事物提起兴趣。
蕙肴蒸兮兰藉,奠桂酒兮椒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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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