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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畅“我告诉你何惟芳,若不是父亲要借着笔嫁妆解燃眉之急,你绝无机会攀附上我们刘宅!”
“郎君。”
玉露见刘畅醉了想阻挠,却被刘畅一把推开。
这刘郎君破门而入,哪还有个郎君的模样?倒像是一个登堂入室的醉酒无仪登徒子。
他的那些话倒是与官府子弟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高贵“狗”模样儿如出一辙。
着士农工商,商为末尾的世道,哪怕她家经营的是悬壶救世的药材铺,牡丹亦不敢祈求刘家能高看她一眼。
狗眼怎么会看人“高”呢?
这刘家主家不像主家,郎君不像郎君,处处只血淋淋地写着“吃人”二字,与这洞房里的红,压抑的何惟芳不能喘息。
于此,她只愿刘畅看不起她厌恶她,不要犯孟浪的僭越之事就好。
呵,这洞房花烛夜,竟也是谈上僭越二字了…可见,这场仪式多么的令人贻笑大方。
她清清白白的女子在这花儿般含羞待放的年纪终被困在如此偏僻的院落里…
留春春不住,春归人寂寞。
牡丹劝说自己昨日的欢喜已逝去,今日的悲苦也不要在乎,她唯要母亲健康的活着。
刘畅“我们刘家三代簪缨,驷马高门,我刘畅就算娶不到我心爱之人,也该配一个官家贵女,金枝玉叶。如今,我被迫接受你这商贾之女,是我此生所受最大耻辱。”
刘畅“你给我听好了,这门亲事有名无实,从今日起,我绝不会踏进这房间半步!”
刘畅对着洞房中盛装受礼的何惟芳胡乱地言语发泄一通,何惟芳本不想听,可这郎君喋喋不休,那她暂且就听一听吧。
“三代簪缨,驷马高门”这话不假,却也只是修辞,重点在后。
刘畅的心爱之人是谁?何惟芳并非无眼无耳之人。
若说,何惟芳的是商贾之女配不上这三代簪缨,那畅的驷马高门就能配得上长公主的龙血凤脉了么?
异想天开罢了。
今日,何惟芳见刘畅以及刘家的种种由衷为长公主不嫁刘畅所庆幸。
不光是长公主,牡丹为天下所有女子无论身份地位,都替她们不嫁刘畅所庆幸着。
可惜,何惟芳是那个倒霉蛋,嫁给了刘畅。
如今,何惟芳深处刘宅嫁给刘畅,可出了刘宅的门,这世上还有千千万万个“刘宅”以及“刘畅”。
牡丹怏怏不乐,并非是因所嫁“非人”,而是为天底下千千万万出阁以及未出阁的姑娘所忧愁。
古人有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不过,这男女之地位是自古就所不公的,何尝谈“先天下之忧”呢?
…
再说刘畅。
何惟芳不仅不缺耳目,而且头脑灵敏,刘畅日夜思念京中鲜衣怒马京郊采花的日子,何惟芳理解,可是他刘家好好的长安城不待,偏跑这洛阳城做甚?难道真的就只是赏花踏青?踏一辈子的青么?青丝到白发?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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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篇文会围绕芍弄,牡丹,谈姝,和幼贞四个女孩儿的视角展开,总体芍弄和牡丹的视角会偏多!
作者我在这篇文秉《国色芳华》女孩帮助女孩的特点,继续发扬光大。
作者拒绝雌竞哈!
作者还有某个抄袭姐别抄了,别让我点你名,大家都留点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