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轻柔地为雾野泉子处理着伤口,洁白的纱布一圈圈缠绕在她的小腿上。他一边包扎,一边温和地叮嘱:“最近就别乱走了啊,记得一周来换次药哦。”安室透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待医生说完,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转身看向雾野泉子时,发现她的头已经轻轻垂在轮椅靠背上,细碎的发丝遮住了部分脸庞。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在诉说着她已经沉沉睡去的消息。安室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温柔的弧度,轻叹一声,“这丫头,还真是说睡就睡啊。”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身体,感受着她轻微的重量。怀中的雾野泉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往安室透怀里又贴近了些,小声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安室透的脚步变得愈发轻柔,将她稳稳地安置在副驾驶座上,仔细调整好姿势,确保她能舒服地继续休息。发动汽车的瞬间,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却并未惊醒车内的她。夜色中,车子缓缓驶向那熟悉的住所。
直到第二天,雾野泉子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安室透家里——那个她住了三年的家。厨房传来一阵声响,她知道那是他在做饭。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问:为什么他还会对我这么好?安室透种种的温柔,都加深了她的愧疚。
雾野泉子想着不打扰他,直接溜走。没想到腿刚着地,因为还没有适应伤口的疼痛,便摔倒在地上。正在厨房的安室透听到声响,立马跑了出来,看到床边摔倒在地的雾野泉子,连忙将她抱了起来,“为什么要下来?医生说你现在不能走动,伤到了骨头。”
雾野泉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了起来,“你……不生气吗?我对你说了那样的话。”安室透终于知道她最近为什么这么不对劲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紧紧抱着她,没有松开。
雾野泉子心里决定还是赶紧解决这个事的好,“那天我很抱歉,因为太着急了,我害怕被组织的人看到,我说的话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我其实……抱歉。”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安室透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心里早已不介意,“我相信你。”安室透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那你以后不要再骗我了,好吗?”
雾野泉子愣住了,低下头掩盖住自己快哭了的眼睛,“好……你明明知道我是组织的人,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抓我?”她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安室透没想到她直接问了出来,其实他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从来没有想过抓她,“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不希望你是我亲手抓的。”
“谢谢你,零。”雾野泉子心情复杂。
安室透微微一笑,将她放在床上,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别想了,饭做好了,快出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