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一解,禁锢的力量开始向外迸发,布莱克斯咬牙皱了皱眉,额上开始冒汗,手指紧紧抓住地板,身上的骨折,混乱的器官开始复原,房间里的气温开始直线上升。
“热……嘶……疼……”
他小声的喊着。
''妈的,别把我家撑炸了呀!''
虽然希纳米尔已经可以完全接受狂躁的温度和热量,但是一想到布莱克斯的体型,他就浑身毛骨悚然,他一下子变回了巨蛇,咬着布莱克斯的后果跟有规律且轻摇的晃着,希望这家伙能快点有意识,不然他的家是真的会被他撑炸啊!!!
炽热的温度烧掉了布莱克斯的上衣,露出他皙白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蓝色长发有些凌乱,渐渐的,迸发的力量消耗完,布莱克斯微微睁了睁眼睛。
“别摇……”
希纳米尔看布莱克斯醒了,摇倒是没摇了,直接用尖牙刺穿了他的肩膀,然后甩到他自己的床上,说是长倒不如说是一个大窝,上面铺着很多丝绸和毛毯。
“嘶……”肩膀上忽传来一阵疼痛,布莱克斯皱了皱眉。
“疼……”
紧接着他好像触摸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他把眼睁大了些,伤口慢慢愈合着。
“这是……哪里。”
''我家''
希纳米尔恢复了半人半蛇的形态,轻描淡写的说着,用尾尖卷起一个马克杯,放在布莱克斯面前的桌子边上。
布莱克斯转头看向希纳米尔,艰难的坐了起来,全身有些酸痛感,他抬手拿起马克杯喝了口。
“谢谢你……”
''谢还是去谢上帝吧,我就你只是想问一下,你想要什么死法。''
希纳米尔随意的擦拭着一把水果刀,还顺手的转了几圈,眼神犀利的看向布莱克斯。
''因为是否有工资,就看你了。''
布莱克斯放杯子的手愣了愣,然后又自然的放回原地。
“像我这种烂命一条,还有资格选什么死法吗?”
希纳米尔微微笑了笑。''当然有啊,只不过问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开一下荤,之后死不死之后的事,毕竟现在还没有到饿死的地步。''
说着,他爬上了自己的小窝,用尾尖缠住布莱克斯的腰。
“呃……你想干嘛……”
布莱克斯向后退了退了,脊梁贴着柔软的毛毯,他扒拉着希纳米尔的尾巴。
……
布莱克斯穿上了衣服,坐着看着希纳米尔,龙尾巴在身后摇了摇。
嗯……好像是生气了……
他戳了戳希纳米尔的肩。
“喂……你不爽我?”
希纳米尔直接回怼。
''你见过哪个人在这种频率下能爽到的要喂?''
“哦……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以前部队上不让干来着。”
希纳米尔一肚子怒火,在那一瞬间全没了,他明白跟这家伙讲话,简直是白费功夫,但实在气不过,现在又不能打他这一身的伤,又焉巴下去,别直接升天了。
突然,他感觉脑袋一阵阵痛,发出了一阵闷哼。
布莱克斯听见这声闷哼,凑了上去。
“你没事儿吧……”
希纳米尔摇摇头没有说话,这是自己爬到了卫生间,他一把把门锁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看了一眼,默默的清理干净,头晕口吐鲜血,恶魔周期的前兆比他想的还要早些,可能是那个女孩的原因。
他不在意的擦了擦,慢慢又爬回了窝里,把自己盘成一个圈后继续睡觉。
布莱克斯默默的看着希纳米尔,瘪了瘪嘴,然后变成小龙缩到他的窝里随便找了块毛毯盖着。
希纳米尔就这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突然变成自己的小时候,那时他还是一条一牙都没有长出来的小蛇,他疑惑的吐着蛇性子,突然,他的喉咙被一只大力的手掐着,一把撞在巨大的铁笼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铁链随着震动发出声音,格外的刺耳,他的眼中猛的一缩,看着那冰蓝色的头发和那银色的眼眸中带着几丝不耐与疯狂,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体缩到最小,但还是被他提起来。
''到底有没有背叛!我说话?!希纳米尔!''
他被狂暴的摔在地上,而巨大的铁链拖着他,拖了几米,又狠狠的摔在铁笼上,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有些不明所以,突然,整个世界变得暗红而又粘稠,眼睛仿佛被血液糊住,看着那逐渐癫狂的银色的眼睛,口中又是一番腥甜。
一口血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
身体,更加冰冷。
布莱克斯睡着睡着就睡到希纳米尔的身上。
凉凉的……舒服……
小龙砸吧砸吧嘴,不知道又梦到什么好吃的布莱克斯忽然在睡梦中闻到一股血腥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希纳米尔的嘴角流出鲜血,他急急忙忙凑了上去。
“哎!希纳米尔!你怎么了!”
小龙用爪爪擦着血,又找了块布擦擦。但是希纳米尔依旧没有醒来,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咳出血来。
身体也比以前大了一倍,头上的角也更加尖锐,上身开始覆盖出明显的鳞片,身上蔓延出一些诡异的花纹,身体越来越冷,但还是能感受到他不稳定的呼吸。
布莱克斯看着希纳米尔难受的样子,又想着他这条烂命是希纳米尔救的,变成屋子能放的下的龙形态将希纳米尔团在怀里。
好冷……
布莱克斯慢慢升高着房间温度,又叼着一块布擦了擦希纳米尔吐出来的血。
希纳米尔吓得蜷缩在一团,而身边的温度开始骤降,越来越冷,仿佛在冬天,雪开始大片大片压在自己身上,他的身体愈加冰冷而麻木。
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他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却看到一个棕发的少年,真把他抱在怀里,声音爽朗。
''放心,这小家伙在我手里,我不把他玩死,就是个奇迹!''
他狰狞的看着那棕发的少年,笑的是如此的爽朗,大力的摸着他的脑袋,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而他一眨眼,那位孩子笑的少年便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上身和下身一分为二,一只眼球被残忍的挖去,死不瞑目的看着自己,他心中只有一阵寒意,突然,他开口说话了。
''希纳米尔,你为什么?不拉一把。。。''他的声音毛骨悚然,脸上带着笑容,眼睛快瞪出眼球了。
他没有说话,就被这位少年狠狠的掐着脖子,最终,喃喃重复着
''为什么?为什么不拉一把?为什么就不拉我一把?!只差一点点!''
冷过头了……
处于希纳米尔周围的鳞片开始结霜,布莱克斯眼神忧愁的看着希纳米尔,又升高了温度,把头放在希纳米尔的手下面蹭蹭。
等等……我发什么癫……
希纳米尔的眼神迷住了,一味沉稳而又温柔的男声出现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他不怪你,已经很努力了,不是吗?''
转头看到,一位青年,长发披身,随身的一双桃花眼,却面色温柔,没有丁点妖媚,温柔的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抚着,他默默钻进了他的怀抱。
当眼睛一睁,就站在一个牢笼前,鼻尖周围蔓延着血腥与生锈的铁味,阴暗潮湿,而跪坐在牢笼中,还是那位青年,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温柔,只有癫狂和无能的怒火,两只手抓在牢笼的栏杆上,因为用力手指已经抠出了血,指甲外翻,他大力的摇着栏杆,疯狂的嘶吼道。
“你没有看到吗?!现在和他那个死了的爹一样疯狂!他简直不是人!你还要为他效劳吗?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他已经疯了!''
说完,他仰天长啸,仿佛死前最后的悲鸣
再一眨眼,他已在绞刑架上没有了呼吸,但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他。
布莱克斯困得眼皮子就要掉下去了,但是还坚持着看着希纳米尔,面前少年的体温冷透了,他有些担心希纳米尔。
希纳米尔从梦中惊醒,身体比以前大了一倍,头上的角变得更加大而尖锐,手上的指甲变长,身上多了些许鳞片,眼睛更像蛇瞳,身上布满着一些神秘而诡异的花纹,他的眼神有些失焦,然后毫不犹豫的用自己尖锐的指甲,掐住自己的喉咙,指甲往脖子里嵌去。
布莱克斯看见他醒了到是好,看见他自己掐自己吓了一跳,尾巴甩过来缠住他的手,微微用力避免希纳米尔把自己掐死。
希纳米尔看向布莱克斯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乖巧的放手,只是他将来的爪子放下了,他腰部的翅膀上,让自己的爪子嵌进翅膀里,寻找着骨头,神情上没有丝毫变化,但可以清晰的听到经络被扭断的声音。
“你发什么癫。”
布莱克斯垂下龙首紫色的独瞳盯着他。
希纳米尔盯着那龙手歪了歪头,突然笑了起来,开始答非所问。
''泰德。。。我想回家。。。''
说着,他的泪水止不住的开始流,滴在他的伤口上,划过他的脸颊,但他笑的依旧开怀。
''我们都回不去了,对吗?。。。''
泰德是谁?他的朋友吗……
看见希纳米尔难受的样子,布莱克斯用翅膀拢了拢他,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泰德。。。杀了我吧。就像你对他们一样。。。就这样杀了我吧。''
希纳米尔抬着头,温柔而开心的笑着,很平静,或者说早已麻木。
布莱克斯忽然发现希纳米尔的眼神失焦,于是他缩成和猫猫一样大的体型仰头望着他。
“最好不是……”他小声嘀咕着。
若希纳米尔的视线一直跟着他移动的话,估计就是希纳米尔在幻象里把自己看成了其他人。
接着他又回答了希纳米尔的问题。
“我不会的。”
希纳米尔还想说什么,却脱力般的倒下,有被一双手扶起。
''真是的,啊!又这样!刚刚才长好的!''
清亮的嗓音带着几丝不耐烦又无可奈何。
一位长的和希纳米尔九分像的少年皱了皱眉,抗着他向床边走。
布莱克斯伸长脖子看着。
啊啊啊啊好多信息……要处理不过来了……
困……
小龙打了个哈欠,原地盘着身子睡觉,翅膀把头遮住。
少年一眼就瞥见了这只小龙,顺便把他提溜起来甩在床上,长舒一口气又钻回了希纳米尔身体里。
布莱克斯埋头缩到被子里,然后安心睡觉。
第二天早上,布莱克斯睡着睡着又出现在希纳米尔的身上。
希纳米尔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感受着尾部温暖的温度,他向下望去,看到一只小龙缩在他的尾巴上,他顺势抱起来用翅膀裹着,放在自己怀里继续睡。
布莱克斯微微哼了哼,转了转身子漏出肚皮,然后砸吧砸吧嘴。
''好可爱''
希纳米尔眯了眯眼,没忍住,轻轻的在他尾巴上咬了咬。
“唔?”
惊醒的小龙抬起脖子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咬他尾巴,看见是希纳米尔之后又躺了回去,用尾巴轻轻拍了拍希纳米尔的脸。
“调皮……”
希纳米尔觉得什么有趣,吐了吐蛇性子,一下子咬住他的后脖颈轻轻的摇了摇。
“唔!”
布莱克斯先是一惊,随后抖了抖小翅膀。
“希纳米尔!你干嘛!”
''咋了,玩一下就生气了?''
希纳米尔撇了撇嘴,又回到了他那个欠揍的样子,但是体型还是没有变回来,声音也有些沙哑。
布莱克斯转身过去看着希纳米尔。
“龙的后颈不能随便咬,这是规矩。”
他现在的体型在希纳米尔面前小小一只。
''?有什么规矩吗?''
希纳米尔依旧嬉笑着一张脸,看着他用指腹戳了戳他的肚皮,软软的,热乎乎的。
“总之规矩就是规矩,不可以咬后颈。”
后颈是要认可的老大或者爸爸妈妈才能咬的。
忽然想起来爸爸妈妈,布莱克斯有些难过,望着地面眨巴眨巴眼睛。
希纳米尔无所谓的吐了吐蛇性子。
毕竟他也只是好奇,因为之前也有一条龙,一直叼着他的后颈晃而且看样子非常开心。
想到这儿,他的心沉了沉,可惜再也没有人叼过他,毕竟他太大了。
这么想着,他的心突然一紧,又咳出了一口鲜血,啊,他忘了,M的,这该死的恶魔周期。
布莱克斯看见希纳米尔又吐血了,出于担心才问了问。
“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正常的一种生理现象''
希纳米尔努力的让他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挺了挺胸,不在意的抹去他嘴角的血迹。
“哦……没事儿就好。”
布莱克斯偏头,嗯……该恶补一下知识了。
他伸了个懒腰。
“我现在……住这里吗?”
''嗯,可以''
希纳米尔有些虚脱并不想多说些什么,默默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用巨大的翅膀裹住自己的身体,以后继续睡觉。
不久,从他的身体里又钻出了一个跟他长相相似的少年,就是昨晚背起他的那位,他伸了个懒腰,拍打了一下背脊上的翅膀,皮肤白皙,粉金色的瞳孔观察的四周,看了一眼睡觉的希纳米尔,撇了撇嘴,然后自己做饭去。
“哦,行。”
布莱克斯跳下床,在屋子里窜了窜,满屋子淡淡朗姆酒的味道……
布莱克斯瘪了瘪嘴,然后又看见昨晚那位和希纳米尔长相相似的少年,他扒在厨房门口探头看着。
那位少年并没有惊讶,连看都没有回头看。
''布莱克斯,帮下忙。''
布莱克斯有些疑惑,化作人形走了过去。
“你认识我?”
那少年挑了挑眉,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不认识我?那这样呢?''
说的他把自己缩小成一个幼崽的心态,金粉色的大眼睛,配上它橘红色的头发,和它白皙的皮肤,像恶作剧得逞了的孩子一样哈哈大笑吐了吐舌头。
''我是西亚呀!''
布莱克斯弯腰把西亚提溜起来,眯眼笑了笑。
“这样才好认嘛”
然后将西亚放在自己肩上,自己烧火做饭。
西亚开心的吐着蛇性子搓搓小手,准备吃饭。
一股黑影从布莱克斯的影子里蔓延出来,默默的在一旁盯着,布莱克斯手里的饭。
布莱克斯望着黑影愣了愣。
“我寻思我没这个技能吧……”
然后将菜端到桌上,接着又问西亚。
“要叫醒希纳米尔一起吗”
西亚轻轻的摇了摇头。
''别吵他,他很痛。''
忽然那个影子把西亚手里的饭给抢掉了,西亚气的滋哇乱叫。
''影!你这家伙给我回来!''
他马上变回少年的心态,就开始抓自己的小偷
“痛……”
布莱克斯眼神有些忧郁。
“是之前受得伤吗……”
随后他另外拿了一个饭盒单独做了一份可乐鸡翅包饭和一块黑森林小蛋糕保温起来。
这样醒了就不会饿到了吧。
然后又望着两小只笑了笑,垂眸吃饭。
西亚因为体型差距没有抢过影,气呼呼的拿起另外一份吃了起来,边吃边开始给布莱克斯吐槽,希纳米尔离开他的这段时间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我真服了你知道吗?自从你跟他吵,他就直接把自己两个翅膀全拔了,然后就进去接任务,也不知道休息也不吃饭,差点没把我饿死!天天还跟我吵,说什么我还小,我不懂?不是不就飞不起来吗?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就了不起了?真是想都想不明白。。。''
两只翅膀……全拔了……?
飞不起来……?
布莱克斯垂了垂眸。
随后他又看向西亚。
“你刚刚说他飞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自断双翼?不痛吗?癫了……都癫了……”
现在没有希纳米尔盯着西亚开始口无遮拦。
''?你没有看出来吗?他是双翼岩蝰族的一员,但是他只有一双翅膀,而且长在腰部,他这种算是畸形,根本就飞不起来,但也因祸得福,他的羽毛外面特别的坚硬,里面十分柔软,抗震抗打。但即使这样,大自然也抛弃了这个孩子,他差点就冻死在雪地里,一个火系种族的家伙,在寒冬生活已经够莫名其妙了,而且因为畸形他有些病发症,他心脏不是特别好,有的时候情绪过大就会胸闷严重,会直接心脏骤停,不过只是一科,所以问题不大。''
“畸形……”
布莱克斯望着桌面不知道说什么。
“等等,你说希纳米尔是火系,为什么他体温冷的要死。”
''因为他一直在寒冰带生活,身体还没有缓过来,当然这是其次的,主要是,他在梦里的幻象有一部分会换成现实,附加在自己的身上,但这次很奇怪,应该不是恶魔周期时间应该会短一些,因为按情况来说,我们应该也会承受同等的痛苦,但现在我们啥事没有。''
说着,西亚又往嘴里塞了一个鸡翅。
布莱克斯放下了筷子。
“你们先吃,我去守着,记得洗碗。”
然后直奔希纳米尔的房间。
至少,现在也开始真正认识希纳米尔了。
西亚蒙蒙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这家伙又要干嘛?
希纳米尔,依旧缩在自己的翅膀里睡觉,只不过身体有一些微微的颤抖,空气里还带了一丝凉意。
布莱克斯再次化作龙形态将希纳米尔围起来,希望自己的高体温能让希纳米尔好受些。
''唔。。。''
希纳米尔有些懵懵的睁开眼,疑惑的感受着房间里的温度下意识的往热乎而狭窄的地方钻,又把自己团成一团。
肚子底下痒痒的,布莱克斯想让希纳米尔别往自己肚皮下面钻,但是看着他把自己团成一团,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希纳米尔感受到了温暖,舒服的嘀咕着,缓缓的睁开了眼,眼中虽有些疲惫,但比之前的憔悴好了不少。
布莱克斯把头放到了地上,刚刚好围成一个圈把希纳米尔圈在里面,左眼虽然没有眼瞳,但是有超强感知,他看见希纳米尔的脸色好了些,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希纳米尔看到身上的巨龙,无奈的笑了笑。
''大哥,变回来吧,别把我房子搞炸了。''
“放心,这个大小不会弄炸的。”
布莱克斯闭了闭眼,尾巴逗了逗希纳米尔的翅膀。
幻境的眩晕感逐渐开始褪去,身上的疼痛一下子涌了上,但他看起来依旧没啥两样,他看了看布莱克斯的尾巴挑的地方,莫名有一股羞耻感,用尾巴拍开了布莱克斯的尾巴。
脸莫名其妙的红了。
布莱克斯收回了尾巴。
“你在……痛?”
他的左眼感知得一清二楚,哪个地方痛的具体位置他都能知道。
不过看自己的不行。
''呵。。。咋了,暗恋哥?''
希纳米尔扯出了他标志性的笑脸,不过还是默默的捂着他掰断翅膀的位置,实话实说,掰的时候挺爽,疼的时候也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