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形门洞后暖意扑面而来,暖黄的壁炉火光跳动不休,柔软的红色绒布沙发整齐排布,原木长桌上散落着几本闲置的魔法书籍,处处都是松弛又热烈的格兰芬多气息。
穿过喧闹的老生,级长珀西停下脚步,回身看向一众新生。
“格兰芬多男寝与女寝分设左右塔楼,楼梯禁止异性通行。”
“今夜自行熟悉寝室环境,明早七点,礼堂准时供应早餐,请勿迟到。”
叮嘱完毕,老生们三三两两散开,热闹的休息室瞬间清净不少。
一众新生纷纷散开,寻找各自的寝室楼梯。
南希站在原地,看着陌生的通道,指尖轻轻攥着巫师袍的衣角,有些无措。
她身边仅剩还未离开的亚历克斯。
少年单手揣着黑袍袖口,身姿挺拔笔直,深棕色的直发垂落额前,眉眼清冷淡漠,没有半分格兰芬多惯有的热烈张扬。
他余光瞥见手足无措的少女,脚步顿住。

“不认路?”
南希连忙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刚入学的懵懂乖巧。

“嗯……我第一次来,完全分不清方向。”
亚历克斯目光扫过右侧铺着红地毯的女寝楼梯,语气平淡无波。

“右边是女寝塔楼,直走到底,第四个房间是今年新生寝室。”

“谢谢你!”
南希眼睛一亮,立刻道谢。
少女的声音清亮软糯,驱散了深夜城堡的冷清。亚历克斯耳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面上依旧毫无波澜。

“不用。”
他说完便转身,朝着左侧男寝楼梯走去,脚步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停留。
南希望着他笔直疏离的背影,轻轻吐了口气,转身踏上柔软的红地毯。
女寝温馨又明亮,四张雕花木床配有红色帷幔,窗边摆着复古木桌与魔法台灯,窗台还摆放着往届学生留下的小盆栽。
南希顺着红色地毯的指引,一路走到格兰芬多新生女寝。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温暖柔和的光亮扑面而来。
房间干净雅致,四张挂着绯红帷幔的木床整齐排列,窗台摆着盛放风干满天星的玻璃瓶,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清甜的护手草药香。
寝室里此刻只站着一个女孩。
她背着小巧的黑色皮质书包,一身整洁的巫师袍穿得规规矩矩,柔软的金色卷发垂在肩头,眉眼温顺乖巧,长相精致又软萌。
正是艾米丽·费南。
她出身古老纯血家族,自小被严苛传统的家规束缚,举止教养无一不优雅得体,看上去温顺安静,眼底却藏着一丝压不住的鲜活与对自由的向往。
听见推门声,艾米丽微微一愣,立刻礼貌地站直身子,有些局促地看向门口。
南希看见室友,眉眼立刻弯起,主动走上前,语气轻快又友善。
南希看见室友,眉眼立刻弯起,主动走上前,语气轻快又友善。

“你好!我叫南希·艾文森,以后我们就是室友啦。”
艾米丽直白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随即扬起一抹爽朗的笑,主动上前半步,语气坦荡又轻快。

“你好,我叫艾米丽·费南。艾文森,研发飞天扫帚的那个家族对吧?我早就听说过你们。”
南希略有耳闻,轻声问道。
艾米丽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干脆扯松了脖子上的围巾,耳尖没有半分羞怯,反倒满是坦然。

“没错,家里老古董一大堆,条条框框能把人闷疯。”
她说这话时语气直白坦荡,没有半分隐忍的无奈,眼底满是不服管束的张扬。
南希看得出来,这个外表精致的纯血姑娘,根本不愿被家族的世俗枷锁困住。

“那太好了!”
南希笑得明媚,大方地将自己的帆布包放在空床边。

“我家里都是搞扫帚研发的,自由惯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逛城堡、一起上课,不用拘束。”
艾米丽眼眸瞬间亮得惊人,大步走到窗边,抬手撑着窗台望向窗外的城堡夜色,语气难掩兴奋。

“终于有人跟我想法一样了!在家我连跑跳都要被训斥,做什么都要符合纯血小姐的标准,早就受够了。”

“当然啦!这里是霍格沃茨,是我们自己的地方。”
南希大大方方拍了拍床铺,语气坦荡又温柔。

“在这里,你可以随心所欲,不用被家规束缚。”
这番话彻底撞开了艾米丽压抑许久的心思。
自小在严苛纯血传统里长大,长辈日日告诫她恪守纯血礼仪、远离所谓“不入流”的玩乐,所有人都要求她做循规蹈矩的完美淑女。
可她从来不愿顺从,偷偷藏禁书、私自溜出庄园,一心想要挣脱世俗给纯血子女套上的牢笼。
艾米丽转过身,快步走到南希身边,毫不生疏地搭住她的肩膀,笑得肆意又真切。

“那我们可算搭伴了!往后城堡里所有好玩的地方,我都带你逛,什么死板规矩,在霍格沃茨全都不用管。”
两人并肩站在暖黄的寝室灯光下,一个热烈明媚、勇敢坦荡,一个外表乖巧精致,内里大胆叛逆,一心打破世俗束缚。
格兰芬多的晚风穿过窗沿,轻轻拂动两人的金发。
今夜,不止是南希与亚历克斯的初见伏笔,也是两个女孩不受世俗拘束的友谊,正式拉开序幕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