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金锣和杨金锣一边拌嘴一边从浩气楼里出来。
南宫倩柔岂有此理,堂堂金锣被手底下的铜锣越过,他显然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杨砚倒没有因为许七安越级将事情禀告给魏公而生气,反观南宫倩柔忍不了许七安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对于杨砚无所谓的态度,南宫金锣狠狠捶了他一拳。
南宫倩柔在挑拨离间你倒是给些面子。
杨砚他什么资质你清楚,魏公想培养他你也清楚,那你想怎样呢?
南宫倩柔可是他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也清楚吧。
杨砚但他在我麾下,那也是事实。
南宫倩柔的一拳就像打在棉花上,不疼不痒,反弹回自己这了,气得咬牙切齿。
南宫倩柔好你个杨砚,你给我等着!
杨砚慢走。
南宫倩柔没走几步,就迎面遇到了我,一开始她并没有认出来人是谁,毕竟我带着面纱,遮住了脸,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许玲芝南宫大人,早。
她听出我的声音后,突然不着急离开了。从我进打更人那刻起,她就知道能让杨砚头疼的人出现了,绝对有好戏看。
南宫倩柔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李芝芝,你来早了吧?
杨砚李芝芝?
杨砚同样没有一眼认出我,直到南宫倩柔点破了我的身份,他才后知后觉。
许玲芝杨金锣,你也早。
南宫倩柔李芝芝,你这身打扮搞什么呢?
倩柔说着靠近我打量,我立马退后几步,将脖颈处的红色点点展示给他们二位看。
许玲芝大人,您还是离我远点吧,我可能是得了传染病。
一听传染病,南宫倩柔吓得后退一大截,身怕被殃及。
相比较,杨砚要镇定很多了,用扇子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皱眉打量,他不会再轻易相信我的话了。
许玲芝杨金锣,我现在好难受啊,浑身好烫,感觉快要倒下了。
我尽量将自己演得说话大喘气,疲惫无力,让他不易察觉破绽。以我装病的经验,简直能赛过林黛玉。
杨砚缓慢收回伸出去的扇子,挑了挑眉,说道。
杨砚所以你想?
许玲芝我可能需要就医,直到痊愈才可以出门。
杨金锣突然变得很好说话,大手一挥就批了我好几日的休沐。
杨砚哦~,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这几天都不用来点卯了。
我深深鞠躬,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许玲芝杨金锣,您就是我再生父母!
待我走后,南宫倩柔不可思议地问杨砚道。
南宫倩柔你就让她回家了?
杨砚你真当我傻啊,看不来她装的。
南宫倩柔那你不拆穿她,她要是在我手底下,早收拾滚蛋了。
杨砚回了南宫倩柔一个苦笑。
杨砚长公主举荐的人,你看我敢得罪嘛?
南宫倩柔我果然没看走眼,李芝芝的整活能力不比许七安差,你们春风堂一下子得了两个宝。
南宫倩柔堵着的一口气终于疏通了,心满意足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