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苏瑶依然没有忘记要求他们赔偿会所的损失。
听到这个要求,那几个外籍商人都觉得不可理喻。
"人都这样了,你们就这么冷漠吗?"其中一人不满地说,认为没有什么比老者的健康更重要。
苏瑶看着他,冷冷反问:"你知道去年东南地区经济危机,多少企业破产,工人失业吗?"
外籍商人愣住了,不明白苏瑶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如果有个破产企业主,无故攻击你们公司,或者闯入你们办公室破坏设备,你们会当做没发生过吗?"
对方觉得这想法荒谬:"他们遭遇危机,与我们何干?又不是我们造成的。"
这句话正是苏瑶想听的。
她的表情变得冰冷:"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那这位老先生的病,与我们会所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砸坏这里的东西?谁给的权利?"
外籍商人被苏瑶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女性。
"赔钱。"苏瑶不再多言。
围观人群也齐声高呼:"赔钱!赔钱!"
老者虽然痛苦,仍坚持让他们按苏瑶说的做。那人无可奈何,只能不情愿地掏钱。
看着他们的态度,苏瑶说:"好了,既然你们诚心道歉,也不是不能帮你们。但若再怀疑,请立即离开。"
几个外籍商人不敢多言,现在苏瑶说了算。
林宇琛一脸欣慰,这个女人,值得他全力支持。
见他们沉默,苏瑶对那位顾问说:"先生,借您的地方一用可以吗?"
"当然可以,苏总请便。"顾问感激不尽。
苏瑶帮他挽回了损失,他已十分满意。
现在她愿意承担责任,他也想见识下这位总裁夫人的能力。
苏瑶让那几个外籍商人将老者扶到里面,从包里取出一份紧急应对方案。
她扫视他们一眼:"这份方案,保证解决问题,但代价高昂,你们接受吗?"
外籍商人对这些感到陌生,同时犹豫不决:如果失败,怎么办?
"若犹豫,就请离开。在我这里赌一把,至少有机会赢。但若回你们国家解决,肯定来不及。"
几个外籍商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做主。老者听明白后,艰难点头,表示愿意相信苏瑶。
苏瑶毫不犹豫,让助理准备纸笔,起草了一份免责协议:若方案无效,她不承担责任。
几个外籍商人看到后,都不肯签。
他们想把责任转嫁给苏瑶。
苏瑶洞悉他们的意图,也拒绝执行方案。
他们不签协议,表明他们可能存心算计。
老者见状,口齿不清地说:"我……自己……签……"几个外籍商人立即反对:"老先生……"
他们话未说完,苏瑶冷笑:"连这点责任都不敢承担,也算男人?我知道,你们在观望:若成功,是你们送医及时;若失败,就是我的责任。对吗?"
他们沉默不语。
林宇琛在一旁说:"这就是贵国商人的风骨?不过如此。"这句话让他们无地自容。在此地,他们代表的是国家形象。
犹豫间,苏瑶查看老者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她也明白,指望这些人负责不现实。或许老者身份特殊,他们确实负不起这个责任。
她没再说什么,走到老者面前,找准关键点,直接开始执行方案。
这个举动让那几个外籍商人大吃一惊:他们还没签协议呢!
林宇琛轻蔑地看着他们:"怎么,意外了?刚才我夫人只是在试探你们是不是男人。结果真让人失望,关键时刻,要靠我们出手承担风险。贵国男人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几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们更担心老者的状况。
这位总裁夫人,竟真敢直接行动。
若出事,她担待不起。
老者渐渐平稳下来,情绪也缓和许多。
查看他的状态后,苏瑶把了把他的脉搏,轻轻点头。她用的是尿激酶,针对这种急性症状效果显著。
果然,过了一会儿,老者就能稍微活动了。
这个情况让那几个外籍商人惊呆了:这位总裁夫人,竟真有如此本事!
刚才质疑最激烈的那人赶紧上前向苏瑶赔礼:"苏总,刚才多有得罪。"
"你该向老先生道歉,让他多受了这么多苦,差点救不回来。以后看人,别眼高于顶,那样令人厌烦。以我们的身份,没必要在本地对你们老先生不利。这道理都不懂,还怎么在商界立足?"
苏瑶并非厉声责备,而是教训的口吻。
那个外籍商人愣住了:眼前这位总裁夫人,看着比自己年轻不少,教训起人来却头头是道。
谁让他们理亏在先,又欠了人情,自然不敢说什么。
"苏总,我们该如何感谢?"
"我用的方案价值不菲,付清费用即可。治疗费和人工费,就免了。"
苏瑶也通情达理,对方服软了,她也没必要咄咄逼人。
外籍商人见老者气色确实越来越好,问道:"不知需要多少?"
"五十万。"苏瑶报出这个数字时,毫不犹豫。
外籍商人愣住了:需要这么多吗?"
“一个即将全身瘫痪的人,被我一剂方案救回。你想说,因为我操作简单,就不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