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房间一片狼藉 男人已经穿好衣服,盐汽水有些无措还坐在床上,看见男人过来还有些害怕

说吧

你多少钱

昨天晚上 你应该有计有时
我是来做客房服务的

昨晚我是看你中药了


我对你的服务内容不感兴趣
男人看着女人脖上的红印,想到了昨晚的种种,一把拽过女人的脚踝

你拿着这个去找我妈

然后告诉他

我对昨天晚上的客房服务非常满意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盐汽水听着男人的话,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一把挣脱男人的束缚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倔强的下床,却没站稳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盐汽水拿着自己的衣服向外跑去
屋内,男人摸向自己胸口的咬痕,不禁勾了勾嘴角

我们俩,究竟谁才是狗
屋外 张真源一直在守着 盐汽水收拾完开门从房内出来,张真源看着盐汽水的样子不禁感叹

天哪,这严浩翔要么三十年不开荤,一开荤就不当人呢

诶,姑娘

能让严浩翔开荤的女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哦对了

有事你就联系他

别跟他客气
说罢,就把一张名片塞到盐汽水手里
转身向屋里走去,盐汽水看向手中的名片
严浩翔

……会议结束
盐汽水在卫生间隔间里,依旧疼痛难忍
快要坚持不住时,想到了那张名片
用尽最后的力气
终于将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