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然后 感觉肺部痉挛着想要更多。他挥舞着双手,伸手去 任何东西,任何能让自己依靠、抵御冲击的事物 这威胁着撕裂他的心灵。
“嘘,”钟离轻声哼唱,跪在他身旁接住一颗 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抵御突如其来的, 四周燃烧着明亮的光芒。“躺下。”
公子确实有,并不是因为他信任钟离,虽然他确实信任,但 因为他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站立。那一刻,他的脸颊 触碰地面,他感到一层舒缓的药膏涂抹在他被虐待的伤口上 感官,就像他妹妹用来烫伤他手时用的药膏 学习如何点燃壁炉。他缓缓颤抖着每一次呼吸 展开到地面,试图让尽可能多的皮肤接触到那个 他尽力磨砺。钟离脱下手套,公子松了口气,满足地用手指抓进泥土。
“欢迎回到璃月,公子先生,”钟离在他头顶某处说道, 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它知道你在这里。”
公子笑了,声音断断续续,尴尬,像是喝醉了,但又没醉 酒、血,或者他一生中沉溺过的任何东西。
回家的路途将很长。
那就是爱,这才是关键。
它如波浪般涌上心头—— 感谢你,岩王帝君赐予这顿饭——愿岩王君保佑你 步伐——哦,岩王帝君带你走——谢谢——谢谢——谢谢—— 祝福——谢谢——感谢——该死——祝福你——谢谢—— 那些话不是言语,而是比言语更原始的东西。那 甚至是含义。他们是温暖、激情、深度和力量,他们 只是无情地涌入他体内,试图注入容器 他的灵魂,发现它不足,觉得它渺小。它溢出了 他的感官和身体都甜美而充满爱意地疼痛 威胁要把他从里面压垮,把他磨成一无所有,然后离开他 散落在尘埃中。
然后它们触及了他的心脏——他的心脏——和感官 转变了。
整个世界都在变换、倾斜、扭曲。
公子发现自己仿佛被重新嵌入骨髓,每一次呼吸都颤抖着 强烈地填满皮肤,如同沙粒滑动 一颗沙漏。但这无关紧要,因为他仍然连接着...... 至于其他的,他刚刚获得的百万条肢体,正在扩展 他的感知遍及璃月的广袤。公子举起手 他把钟离的手从脸上拉开,勇敢地顶着阳光——阳光并不刺眼 现在,它并不是从所有地方一次性整合下来的,只是在那里,在 石门的阴影——这样他就能抬头看向前任神明,并接受 从他的表情看,这就说明了他的信号。
钟离没有幸灾乐祸,这几乎更糟。他看起来......他低头看去 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面容柔和,嘴角带着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拉扯着嘴唇。他知道,当然知道,但他......他并不在嘲笑。他没有沉浸在刚刚发生的爱的风暴中 威胁要把公子洗掉。这点,公子提醒道 他自己,不是惩罚。
“正如我说的,”钟离说着,手指穿过公子的头发, 把刘海从脸上拨开。“现在你明白了。”
他确实说了。他真的感受到了,真切地感受到了整个土地的重量 像家乡那根支撑屋顶的柱子一样,向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