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并非如此。这种感觉远远超出了第一次冲突,某种程度 野性、残忍、饥渴,达达利亚的动作中, 强迫钟离跟上他的节奏,跟上步伐。就像一场舞蹈,只是 音乐是一颗过于人性化的心脏在 一股过大的压力同时涌现。那种感觉催眠又让人分心, 深刻、深刻、难以言喻地有趣。
玩得太开心了,他都快忘了自己跳的是个人类。
他们绕着圈,没有盾牌,没有长矛,只有 指尖闪烁着纯净无瑕的岩元素,坚硬地表层 他的手套很容易偏转并转移他的注意力 有人试图抓他的头。他已经很久没有用力了, 没有被 那种神之眼,即使在他人形的限制下, 当他发现自己更用力地回击时,感受到一阵纯粹的喜悦 对达达利亚的努力更是如此。
越唱越高,追逐那野性、无拘无束的残暴音符, 直奔其明显且不出意外的结局。
公子倒吸一口气,笑声中夹杂着幽灵般的笑声,血液沸腾 自由了,但正是那声音——紧绷而短暂——吸引了钟离 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该死,”他说,逗得公子又笑出声,他的 随着他的变身消退,肩膀因无畏的欢愉而颤抖。
鉴于钟离的手臂穿透了他,他的生命不会 也没多停留。
糟了,钟离心想,做了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然后 记得摩拉克斯已经死了,因此无法在世 做该做的事。
该死。
“巴~ 十~ 德~”温迪唱着,语气含糊地说道 听起来悦耳而非猥亵,尽管他的听众心知肚明 他完全可以根据他的命令做相反的事 情绪。“再来一个!”
那位酒保,也是唯一观众 由仍被认为失踪的蒙德执政官安置,他重重地抬起了 沉重地叹了口气,用一副不悦的目光盯着那位神祇。
“我们一个小时前就关门了,你知道吗?”那人说,声音严肃,尽管如此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有认识他的人才会察觉 他非常清楚自己对吟游诗人既宽容又觉得好笑 恶作剧。“太阳大概已经出来了,什么都出来了。”
“迪卢克!迪卢克大师,“温迪笑着,调皮地摇了摇手指。 “开酒馆有什么意义,如果你不打算喝到...... 你这辈子至少有一次日出?”
迪卢克放下抹布和擦拭的玻璃杯,靠在 柜台,双手抓着肘部,俯视着温迪。
“我不喝酒,巴德,”他说,莫名其妙地让那位最贵族 在蒙德,职业听起来像是一种侮辱。“你很清楚,吟游诗人。”
“这正是我为你喝酒的原因!”温迪坚持,笑声中带着笑声 像银线上响起的铃铛声,甜美而 温柔而自由,足以让酒保微微摇晃 他沉浸在那种感觉中。“再说了——”
然后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凡人从未见过 几个世纪:温迪的笑声戛然而止,调皮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咬紧下巴,眉头紧锁,满脸困惑。而且 极短暂的瞬间,确实有一位神明坐在吧台旁,凝视着他 杯底仿佛藏着所有问题的答案 从未被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