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59

洞穴此后变得寂静，只有外面的暴风雨声。风在山脊上呼啸，在石牙间呼啸。远处扬声器响起，随后是首都的国歌。歌声在雨中空洞回响，欢快得令人毛骨悚然。他们谁也没抬头看天空。

他们根本不需要。

小杰已经知道星际中会出现谁。两个贡品。一个女孩，一个男孩。第一个被一枪干净地击中脖子倒下。第二个试图反抗。他没撑多久。

小杰咽下最后一口肉，用裤子擦了擦手。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他轻声问：“我能问你件事吗？”

奇犽没有看过去，但声音平稳。“当然。”

小杰犹豫了。“你不是职业选手。但你比他们所有人都强多了。怎么做到的？”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奇犽低声哼了一声。“这故事有点长，也挺无聊的。你真的想听吗？”

“是的，”小杰立刻回答。“我愿意。”

奇犽把头靠在洞穴墙上，目光盯着头顶黑色的天花板。外面微弱的光线几乎照不到他们。他沉默了一会儿，仿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受过训练，”他终于说。“从我还不会读字的时候就开始了。”

小杰眨了眨眼。“受过训练？为了比赛？”

奇犽的头撞到了墙上。“是的，基本上是这样。在生存、战斗、知识方面。我想是所有东西。我家以前非常痴迷于传承。胜利是唯一重要的事。成为最棒的，是我们的责任。”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自豪。只有记忆的平淡。

“席尔瓦——我爸爸——他是个胜利者。而且还挺受欢迎的。我爷爷也是一样。还有伊鲁米，我的哥哥......他十八岁时自愿参军。他毫不犹豫地赢得了比赛。人们至今仍称这是史上最血腥、最干净利落的横扫之一。我觉得他杀了一半以上的贡品。”

小杰保持沉默，倾听着。

奇犽的声音平稳，但其中有些东西颤抖了——那种微小、原始、埋藏得太深无法命名的东西。

“他以前不一样，你知道吗？他总是有点安静，但有时会笑。每当家庭有分歧时，我们都会联手。他帮我欺负过米路基很多次。他还会趁父母不注意时偷偷给我多吃甜点。他教我如何爬树不摔倒，以及如何正确做俯卧撑。我们以前还会在训练场上比赛。

“但在他的比赛之后......他就变了。他回来了，感觉就像有人把他身上的所有色彩都抹去了。就像有什么东西被......抹去了。比赛结束后，他在那里待了很多时间。他穿着那种神秘的装束，人们很喜欢。他一直待在首都，直到胜利巡回赛结束。”

奇犽的手指紧紧抓进身旁的泥土。

“我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对他做了什么。但那个冬天回家后，他几乎不说话了，比以前更少。停止了笑声。好几个星期都不敢看我一眼。他很少下来吃饭。”

小杰的心在痛。

奇犽继续说，声音柔和了许多。“之后，爸爸禁止做志愿者。说游戏对伊尔米的伤害太高了。他停止训练我们了。说我们需要休息一下。”

黑暗中，奇犽脸上闪过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