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26

观众们非常投入。完美的答案是：忠诚的兄弟，致命的战士，无法企及的奖赏。奇犽给了他们想要的，却什么都没透露。

随着采访以更多的调情和华丽的文字游戏结束，小杰渐渐意识到——这就是佐尔迪克家族总能赢的原因。不仅是刀刃，还有性能。奇犽把自己变成了首都梦寐以求的贡品：美丽、危险，又足够脆弱，令人着迷。

当奇犽终于起身准备离开时，人群起立鼓掌。他的披风像翅膀一样张开，转身时脚步无声，只有高跟靴轻轻的咔嗒声。他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手。

观众彻底崩溃了。女人们为之倾倒。男人们鼓掌。连后台的其他贡品也盯着显示器看，脸上带着嫉妒和恐惧的混合表情。小杰在帘子后瞥见了他的脸。

奇犽双手插兜回来，眼神无聊且漠不关心，仿佛舞台根本无关紧要。

“他很好，”怜奈在他身旁低声说。“难怪他会被抽中。”

刚眨了眨眼，转向她。“你什么意思？”

“他爸爸赢了。他哥哥赢了。“她解释道。“首都想要他。我无意中听到职业选手们说他们纵了。”

“哦，”小杰说，眼睛微微睁大。“他们会这样吗？”

他盯着屏幕，采访继续进行。贡品们一个接一个走上舞台，每个人都试图从人群中抓取一小块。

有些火爆，有些害羞。几个开玩笑的笑话。大多数人都手忙脚乱。职业者之间已经开始结盟——小杰能从他们彼此相处时带着会心的微笑看出来。第七区的一个小男孩用一个关于他弟弟的故事让观众感动落泪。

怜奈伸手握紧他的手。

“我们很幸运，”她说。“我们最后一个。我们可以观看。”

小杰微微一笑。“是的。这样想挺有意思的。”

怜奈的名字被叫到，她站在踉跄的双腿上。

小杰轻轻推了推她一下。“你会做得很好的。”

她感激地微笑着，穿过帷幕，灯光将她整个吞没。掌声随之而来。不狂热，不狂热——但足够温柔。

小杰努力呼吸。

他只有三分钟。只有三分钟，说话，微笑，让他们记住他。他脚尖轻轻跳动，双手夹在大腿下。他的心跳得像蜂鸟一样，呼吸浅促，头脑昏沉。

如果他搞砸了怎么办？如果他结巴怎么办？如果他的声音哽咽了，或者忘了该看哪里怎么办？

不。不——他必须做自己。这就是凯特一直说的。小杰，你装不出魅力。你只能依靠你拥有的。

三分钟过去得比河流中落叶还快。当他听到脚步声靠近时，吓了一跳。玲奈退回帘子后面，脸颊泛红但依然完整。

“你醒了，”她低声说。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和玲奈击了个掌。

然后走进了光明。

世界顿时亮了起来。

欢呼声响亮——震惊地大——但小杰没有退缩。他感到头晕目眩，害怕，但没有表现出来。他笑了。笑得灿烂明亮，露出牙齿、酒窝和阳光温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