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23

小杰点了点头，但没能多说什么。他能看出她很紧张。她的分数并不算特别低，但6分也不算好。他轻轻碰了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次她没有看他，但轻轻笑了出来。“是的，当然。”

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搭在肩上，转身前就知道是谁。

“你们俩都想太多了，”凯特说着，走到他们对面坐下。首都的人造暮光将他锐利的五官染成蓝色阴影。“明天不是打造新个性或新假象的日子。而是提醒他们为什么已经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怜奈拨弄着袖子上的刺绣。“你说得轻松。你是胜利者。”

“我面试时还在找游戏制造者吵架。”云古嘴角微微上扬。“顺便说一句，我不推荐。但重点是，你无法假装有魅力。你只能依靠你拥有的。”他身体前倾，肘撑膝盖。“小杰——你让人感到快乐、傻气和放松。玲奈——你让他们感到被看见;你很有共鸣。那是你的货币。”

小杰扭动着他的外衣下摆。“如果我搞砸了怎么办？”

“你会的。”凯特说得如此简单，吓得玲奈忍不住笑出声。“每个人都会。关键是让它看起来像是故意为之。跌倒时要微笑。如果你说错一句台词，就拿它开关于区口音的笑话。”他向玲奈点了点头。“如果你的声音颤抖，就假装被当下感动。”

怜奈缓缓呼出一口气。“如果他们问起......你知道的。杀人？”

云古没有眨眼。“你告诉他们，任何能让赞助商伸手去拿他们钱包的东西。”他的手指轻敲膝盖——这是罕见的信号。“说你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说你会专注于生存。做当下感觉对的事。”

小杰的胸口隐隐作痛。“感觉太不对劲了......让这一切都变成了游戏。”

“这是错误的。”云古站起身，身影在城市灯火中划出一格。“但明晚，唯一重要的是在他们心里活着走下那个舞台。无论你选择什么角度——“他像美都一样快速粗暴地摸了摸小杰的头发，”——你最好坚持下去。”

面试舞台被金色包围。

像微型太阳般的灯光从上方洒下，将一切——大理石、天鹅绒、贡品——投射成柔和发光的奇观。人群围绕着半圆形的体育场座位，霓虹假发和亮片西装的海洋。

后台，小杰和玲奈坐在一起。她咬着嘴唇，瞥了一眼帘子后面的屏幕，普夫叫出了第一个名字。

“来自第一区，”他宣布，“我们耀眼的钻石，黄水晶！”

雷鸣般的掌声。

一个金色染发的女孩走上舞台，满是火热与光亮。她的裙子闪耀着如抛光黄玉般的光泽，笑容练就、锋利且随时准备上镜。他向前倾身，露出一个几乎近乎怪诞的笑容。

“告诉我，黄水晶，你一直都这么惊艳吗，还是首都突然让你变得如此迷人？”

观众爆发出笑声。

小杰握紧拳头，努力不让自己觉得自己渺小。这个女孩自信、调情且举止端庄。观众已经很喜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