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21

职业选手们紧随其后：稳健的七分、八分、九分。第二区的男孩得了十分。首都的宠儿是谁，这一点很明显。其他区的平均分都在3到5之间。

然后：第12区 — 怜奈：6。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错，”她低声说。“本来还能更糟。”

小杰轻轻用肘部顶了她一下。“本可以是一号。”

她笑了。勉强。

然后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小杰。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官方照片中露出歪斜的笑容，他们毫无预警地拍的。

数字闪现出来。11

他没听到怜奈的喘息声。他太专注于盯着屏幕，僵住了，嘴巴张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盯着他看，仿佛他长了另一个脑袋。“你有十一分？”

他耸耸肩，震惊不已。“看来他们喜欢苹果。”

屏幕变黑了。云古开始鼓掌，令他惊讶的是，庞姆也鼓掌了，虽然有些不情愿。护送的脸颊泛起粉红色，移开视线，低声自语。

片刻后，怜奈发出震惊的笑声。“你疯了。你知道吗？”

他们一起离开房间，空气中忽然沉重又轻盈。当他们绕过走廊走向各自的房间时，尽头的电梯响起了门铃。

刚起初没有抬头。

但随后——他感觉到了。那种奇怪的引力。那种只有在河流变化时才会有的牵引力。

他回头看了一眼。

奇犽站在走廊对面，独自走出电梯。他的手又了口袋。训练服换成了简单的蓝色连帽衫和深色短裤。他的目光与小杰相遇。

没人说话。

但他们之间的沉默并不空洞。它像是悬浮着的——像一口气，像承诺，或者一钩子勉强被抓住。

然后奇犽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早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早开始。刚还在揉揉睡意时，庞姆穿着高跟鞋像暴风雨般闯进公寓套房，她的柑橘香水弥漫着首都冰冷的空气。

“起来！起来，你这笨重的森林孩子！”她在他鼻子前几英寸处打了个响指，声音如鞭子般清脆。“魅力不是随便长出来的，孩子，起来！”

她在他床边跺脚，身高近六英尺，卷发和指甲咔嗒作响，穿着无尽的色彩西装外套。她的脸因粉状而苍白，颧骨上有两个红晕圈。

云古在角落里啜饮着咖啡，蒸汽如晨雾般环绕着他的脸庞。他带着经历过多次首都周期的疲惫耐心观察着庞姆的表演。“让孩子呼吸，掌心，”他低声对着杯子说。

庞姆转身看向风筝，向日葵黄的西装在外套上扬起。“还有你！”她用闪亮的指甲戳了戳他。“别再溺爱了！这就是我们第一天就能获得死去贡品的方式！”

小杰坐在公寓餐厅的长桌旁，靠近玲奈，迷迷糊糊地眨着眼，而翼则整理着一件熨烫得平整的绿色长袍领口，那件长袍上带着淡淡的化学花香。布料在脖子上发痒——又是首都的非自然造物。

“这是你在比赛开始前的最后机会，”云古说着，故意平静地放下杯子。他眼下的黑眼圈暴露了他自己那个失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