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咯咯笑着。
“怎么说?”鼬挑了挑眉。
“这也一样奇怪。”
鸣人耸耸肩。“佐助说得没错。顺便问一句,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鼬双臂交叉,保持沉默。
“一如既往,鼬总是这么爱说话,”泉嘲讽道。“虽然我得承认我对那个也很好奇,但我怀疑这混蛋能告诉我们多少。他相当神秘。”
大和突然从树梢出现,脸色凝重。
“大和?”鸣人吓了一跳。
“大和队长?你怎么不和卡卡西老师在一起?”小樱关切地问。
“我现在是个影分身,来警告你,”大和说。“不过我敢打赌我的本体会问你为什么和鼬在一起,而我们还没问过他宇智波大屠杀期间发生了什么,”大和的分身说着,盯着鼬看。
“卡卡西显然知道?”泉挑了挑眉。
“斑告诉他了,”大和说。
“你说你是来警告我们的?”佐助问道。
“是的。”大和点了点头。“卡卡西一天前被阿飞抓走了——”
“什么?”小樱倒吸一口气。
“不!”鸣人咆哮道。
“我的本祖曾在卡卡西身上种下了一颗种子,以防万一发生这种事,但那颗种子已经被毁了,”大和解释道。
“那我们得帮忙——”鸣人开口。
“最后已知地点是在雾隐的边缘,”大和说。“我和凯现在正往那里去。又派了一名影分身到村子,准备战争。”
“我们听说发生了战争,”佐助说,双臂交叉。“发生了什么?”
“我参加了会议,”大和说。“那我就解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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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不得不承认,他很惊讶卡卡西能这么快恢复清醒。这才发情的第二天,通常他会在潮期内完全昏迷,然后用接下来的两天来恢复和休息。但不,卡卡西还算清醒,现在坐在带土腿上,把苦无抵在他脖子上,带土则懒散地躺在床上。
带土忍不住微笑,双手沿着卡卡西的臀部轻轻画圈,安抚着。卡卡西开始放松,眼睛微微颤动,但他摇头,嘶嘶作响,怒视着。
“住手,”卡卡西咆哮着,将苦无更贴近脖子。
带土轻笑。“我怎么可能不被诱惑,卡卡西?多么美丽的东西,赤裸地坐在我腿上。”他轻轻扭动臀部,换来一声哽咽的喘息。“即使你现在脖子上确实挂着苦无,我的注意力似乎已经飘到了别处。”
“你已经缠我好几个小时了,却一次都没用保护措施,”卡卡西嘶声说,眼神因快感和发情而有些迷离。“你在干什么?”
带土哼了一声。“猜猜看,”他调侃道。
“是的,但不是用来对付我......”卡卡西抱怨道。“你......你现在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远离战争......”
“我已经警告过你,我愿意控你,卡卡西,”带土提醒他,再次蹭了蹭他,换来一声低沉的呻吟。“我不介意利用我们的次级性别或女儿来维持你的生命,直到月之眼计划准备好。”
卡卡西缓缓摇头。“你知道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