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那就是宇智波佐助,”佩恩若有所思地说。
红色查克拉从鸣人身上爆发出来。看起来鸣人情绪太激动,没注意到佐助还活着,虽然脸色很白、头晕目眩。小樱惊呼一声,睁大眼睛盯着他们,但带土无视她。
“我会和佐助一起离开,”带土说,没再多说什么,带着佐助回到神威身边。
他回到夕颜身边,把佐助扔在地上,佐助咳嗽着喘息,捂着喉咙。带土无视他,抓住他最近的手腕开始治疗。
“我还以为你是卡卡西队里最聪明的那个呢,”带土冷冷地说。“你看到你留下的血迹了吗?你把手腕都撕断了。你还能用手,真是太神奇了。”
佐助沉重地睁开眼睛,但脸色已经越来越白,双手颤抖。“鸣人和小樱......?”他虚弱地问。
带土嗤之以鼻。“会死的,可能还会更死。”
佐助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头又放回草地上,眼神迷离。
“失血是你自己的错,”带土说。“你撕下了被攻击的封印贴在皮肤上。”
“事情就是这样?”夕颜皱起眉头。
“是的,”带土哼了一声。“我早该猜到你会这么做,毕竟你是宇智波泉养大的。你知道她不久前还打算用八门对付大蛇丸吗?”
佐助呻吟了一声。“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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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死了。
静音死了。
伊鲁卡老师已经死了。
鹿丸已经死了。
佐助死了。
他们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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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野空洞地盯着鹿丸的身体。鹿久叔叔把鹿丸的头枕在腿上,他看起来已经崩溃了。鹿久叔叔颤抖着手抚摸鹿丸的头发,omega身上满是绝望的气息,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伊鲁卡老师躺在阿斯玛老师旁边,身体排成一线,现在是静音。井野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泪水可流,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努力压抑着抽泣。蝶志哭得厉害,蜷缩在鹿久身边,哭得很厉害。
丁次和鹿丸从小就形影不离。
现在鹿丸已经死了。
她最老的朋友之一去世了。
他们的师父已经去世。
阿斯玛队正在走向死亡。
“我们必须找到真正的那个,”鹿久嘶哑地说。“我们找到真正的痛苦,然后杀了他,彻底结束这一切。”
“我在努力,”父亲绝望地说。
“我现在才不在乎尝试,”鹿久平淡地说。“想想,井野一。”
“鹿久——”长座叔叔试图说。
“我儿子的尸体现在就死在我怀里,”鹿久咬牙说道。“考虑到情况,我已经尽量保持冷静,但我需要信息。我需要信息来杀死佩恩。我要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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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鞠,我们难道没有什么捷径可以回木叶吗?”李一边绝望地问,一边穿过沙漠飞奔。
“我希望如此,”她咬牙说。
鹿丸。
她心底有种不安,觉得鹿丸出了什么事,而她的alpha此刻正处于焦虑的混乱状态。手鞠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忽视内心的恐惧。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