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训练回来时送给她的狼玩具,还有一艘可爱的海盗船玩具(显然是自来也从她的圣诞礼物清单里买的)。这个念头比佐助愿意承认的还要刺痛。
自来也实际上开始完成她的圣诞清单。
“兔子必须坐在沃尔菲旁边,”旗木晶坚持说。
“他们是朋友吗?”佐助问道。
“最好的朋友,”旗木晶解释道。“他们去参加了平基的茶会,坐在一起聊天。太棒了!”
“他们有很多话要说吗?”佐助问道。
“他们最喜欢的食物和颜色,”旗木晶说着,皱了皱鼻子。“他们俩都讨厌数数,就像我一样。”
“我不怪他们,”佐助同意道。“数数很无聊。”
“而且要用力!画画更好,“旗木晶坚持说。
“是的,”佐助说,揉了揉她的头发。“那鸣人会离开多久,卡卡西?”
“这部分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有权限带你出去散步,“卡卡西说。“想加入我们吗?”
佐助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免费离开这里的票?当然。”
“你手腕上的封印还是拆不掉,暗部尾巴也没法摘掉,不过我想这只能将就了,”卡卡西懒洋洋地耸耸肩说。
“总比在这里腐烂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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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请大家吃了冰淇淋,他吃了香草口味,已经吃光了,没人注意,尽管这让他脑袋一片冰冻。佐助正在做自己的草莓冰淇淋,而旗木晶的巧克力开始在她指间融化。卡卡西试图用布保持手指清洁,但这无济于事。
现在旗木晶只跳过了他们一头,而卡卡西和佐助悠闲地走着。
夕颜就在他们身后,从屋顶尾随他们。看来今天纲手不是在守护,而是在护送佐助。奇怪,卡卡西发誓她曾被轮值在守卫岗位上,但显然不是。也许她换了人,想和佐助混在一起?卡卡西想,他们在暗部时确实很了解彼此。
“顺便说一句,纲手大人还在研究你的气味腺,或者说,正在治疗它,”卡卡西透露道。
“她来过几次跟我谈过这事,但我觉得她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痛苦,”佐助说。
“我们还在等审讯和尸检报告出来,才能下定论,”卡卡西承认。
“确实,我想我的羁绊印记可以作为一个不错的转移注意力,”佐助哼了一声。
“那不是——”
“我知道,只是——”佐助刚开口,他们俩都被突然的夕颜俯冲下来抓住了旗木晶,旗木晶惊叫着喊叫。
旗木卡卡西寻找任何危险的迹象,但什么也没有。夕颜为什么会突然抓住明?夕颜跳上屋顶,旗木晶(从未见过夕颜全副暗部装备)开始挣扎。
“爸爸!”旗木晶喊道。
旗木 卡卡西皱起眉头。“夕颜,放开她!你在干什么?”
夕颜没有回答,反而用布捂住了旗木晶的嘴。旗木卡卡西咆哮着跳了上去,但夕颜立刻后退,而旗木晶则在她怀里变得无力。
佐助紧随其后。“卡卡西,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