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樱皱起了眉头。“我来开始。”
“我去杀了他,”佐助说着,朝楼梯走去。
“佐助——”小樱抗议道。
“放轻松,”他说,回头看着她。“其实我不会的。我想他某种程度上知道......”佐助话没说完,摇了摇头。“不。现在无所谓。我去跟那个傻瓜谈谈。”
小樱看着他上楼,但他走后,小樱瘫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她希望自己能对他们俩更有用,但失去对她来说并不那么沉重或熟悉。
小樱在这方面非常幸运。
很多人都不在,尤其是像卡卡西老师这样在第三次忍者世界大战中幸存的忍者。
有很多人需要帮助去面对那些恶魔,那些没有机会治愈的人,因为根本没有治愈的办法。
小樱坐直了身子。
木叶没有任何心理健康诊所。他们没有任何帮助忍者或平民心理健康的办法。
小樱离开厨房,拿起书房里的纸,带回厨房,开始写下自己的想法。不过她还是先给自己泡了杯茶。
茶总是不错。
尽管佐助吵闹得足够大,提醒他有人进了他们家,鸣人一动不动,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鸣人的卧室门。佐助甚至先敲了门。
不,鸣人依然坐在床上,茫然地盯着墙壁。鸣人的头发软塌塌且油腻。他的眼睛下有黑眼圈,布满血丝。他的卧室又一团糟,衣服乱七八糟,垃圾散落一地。佐助上次路过时看到这里,还很整洁。
佐助在心里向泉道歉,因为她违反了他和鸣人不能进彼此卧室的规定,然后走了进去。
“鸣人,”佐助终于叫他,惊醒了鸣人。
“佐、佐助?”鸣人眨了眨眼,然后摇头,再次震惊地盯着他。“你......你为什么出院了?”
“来见你,”佐助说着,把床上堆积的几件衣服扔下,自己坐在床边。“很高兴看到你把我家弄得一团糟。”
鸣人皱起眉头。“啊,对,抱歉......我...你还好吗……”
佐助咂了咂嘴。“别把这事怪到我头上。我听说自来也发生了什么。”
鸣人皱了皱眉。“是的......”鸣人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佐助,你就是这么想的吗?这感觉太沉重,太压倒性了。我觉得......我以为我知道孤独是什么感觉......但这更糟......”
佐助叹了口气,目光沉重地盯着地板,犹豫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直到佐助终于开口。
“当我以为鼬杀了我认识和爱的所有人时,那简直是地狱。我在医院醒来,意识到发生的不仅仅是噩梦,我真想跳窗——”
鸣人一惊。
“那真是太可怕了。我认识和爱的人都就这样消失了。我打个响指,“佐助解释,努力不去想,但鸣人也需要理解。“然后我病房的门打开了,泉美就在那儿。”
鸣人咬着嘴唇。“泉......”
“是的,她也是一个人。我们都深爱的人杀死了我们爱的所有人,唯独没救自己。如果那天她不在,我想我会被对鼬的仇恨和压倒性的绝望淹没。”佐助紧握着他的腺体。“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大蛇丸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