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带卡：星光121

对方微笑伸手，覆于他额前。少年卡卡西浑身僵直，意识却迅速被抽离，归于空白……

“卡卡西！”肩膀被猛力摇晃，“他额头那是什么鬼东西！”阿斯玛怒吼。

“是某种封印。”纲手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火。

卡卡西醒来时，发现自己瘫坐在沙发上，阿斯玛双手按着他肩膀，纲手正俯身检视他额间。

“我……我记得有人在我头上埋了封印……”卡卡西喃喃，神情恍惚。

“你以前一点印象都没有？”纲手咬牙。

“没有。”他缓缓摇头，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来赫库乐早就算计好了。三战那年他找上我，下了封印又抹掉我的记忆。那天……我依稀记得体内的Omega慌得厉害，却一直不明白原因。”

“是‘傀儡主印’。”纲手眉心拧成川字，“该死——必须马上剥离。他盯的是你的写轮眼。”

“或者，让卡卡西去救村子……”鹿久忽然开口。

众人一寂。

“你有方案？”卡卡西偏头。

鹿久苦笑：“一个我自己都讨厌的方案。”

纲手眯起眼：“说。”

鹿久低骂一声，还是开口：“侦察队回报，各隐村部队正从四面八方逼近火之国边境；大名若点头，他们就能长驱直入。木叶完了。”他抬眼，沉沉看向卡卡西，“我不想求你，可这是唯一解法——”

“少卖关子！”纲手喝道。

“让卡卡西主动去见赫乐库。我们事先在他手臂布下封印，与他的写轮眼相连。赫乐库一旦试图吸收卡卡西的力量，封印会强制开启万花筒，把两人一起吸进神威空间——那个堆满卡卡西‘丢弃之物’的维度。”

“那会把卡卡西一起流放！”阿斯玛失声，“甚至直接要了他的命！谁晓得怎么回来？”

“你要我们牺牲卡卡西？”纲手怒喝，“绝无可能！”

卡卡西苦笑：“我自己也不赞成……”

——尤其是想到晶。

若他回不来，晶就成了孤儿，比当年失去父亲的自己更小、更无助。除非带土肯接手，可那家伙满脑子“月之眼”，指望他当奶爸？天方夜谭。

鹿久脸色铁青：“当我乐意？可一条命换全村人命，怎么看都是合算买卖。战场若开在村内，平民、孩子全得陪葬。只要死两人——甚至仅一人——就能避免。”

纲手仍满脸震骇，却咬唇不语。道理她懂，谁都懂。

阿斯玛声音发颤：“……大蛇丸袭村那天，满街尸体，多少孩子再长不大……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想再看见。”

“我也不想让晶变孤儿，”他哑声续道，“更不想别人家孩子陪葬。我……同意鹿久的方案。”

——代价是卡卡西的命。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回来；他对神威的理解仍是一团迷雾。

也许一去不返。

也许留下晶一个人长大。

纲手低头，金色刘海遮住了眼。“我若下令让部下送死，还配当火影吗？”

“历代火影天天都在做这种决定。”鹿久沉声，“别让卡卡西替你签那份生死状。你若觉得这是唯一的路，就下令吧，别让他‘自愿’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