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很好奇,鼬,”鬼鲛同意道。“我们是去追大蛇丸,还是你想抓住你的弟弟?如果我们抓到他,接下来怎么办?割掉他的气味腺?”
泉怒视着他们。“这不是我最喜欢的主意。我更喜欢把大蛇丸的头挂在墙上。”
“木叶暂时能应付佐助,因为他们正在行动,”鼬说。“我们会再次追捕大蛇丸。”
“听起来不错。”鬼鲛咧嘴一笑。“那我就在外面等你们俩,要不要亲吻和好?”
泉美吐了吐舌头,鬼鲛离开了。他们等到他走远,她才再次注视他。
“那么,宇智波斑,”泉若有所思地说。“你的幻术......你说他偷了弟弟的眼睛来救自己?就像我Omega在你杀了我母亲后夺走了她的眼睛一样。”
“我没想到你知道该怎么做,”鼬说。
“我没说。不知怎么的,我的欧米伽本能让我动了,“泉说。“九尾袭击后,我们宇智波真是一团糟。你还记得之后我们有多糟吗?街上那些充满怀疑的目光?我记得那段经历,还有被吐口水的感觉,尽管我自己的父亲是九尾守护木叶时牺牲的。”
鼬皱起眉头。他不记得泉被吐口水的事。一定是她独自一人时,他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在她身上。那个夜晚,那可怕的夜晚给宇智波一族带来了许多麻烦,最终几乎摧毁了他们。
“鼬,”泉美叫他,令他惊讶的是,她的声音异常温柔,轻触他的胸膛。
等等,纸封——
他突然僵在原地,瘫痪了。
她从哪儿弄来的?泉一直都藏着吗?
他们的目光相遇,他咒骂自己被困在幻术中,她迅速潜入他的记忆。鼬试图松开,但手动不了。
泉的脸上刻意保持着冷漠,但随着她翻阅他的记忆,脸色渐渐冰冷。感觉像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尽管记忆一瞬间就过去了。泉一松开他就立刻抽身,鼬皱眉,当她的手拍在他脸上,松开了封印。
一拳都没有。一巴掌。
不。她见过一切。
不。不。不。不。
“你知道吗,我是在想看看你在那次眼睛事件后对佐助有多大危险,”泉说,声音紧绷,她移开了视线。“我真希望没看到我们整个家族几乎灭绝的真正原因。”
“泉——”鼬惊恐地试图开口。
她本不该看到这些。
“我真希望你干脆让木叶烧毁。”泉终于转回头看他,他皱眉看着她眼中的仇恨。
查克拉缓缓蔓延到皮肤上,皮肤又变暗了。
鼬需要抹去那些记忆,但她一定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因为她化为烟雾。
替代。
她是在逃跑!
鼬想追上去,但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僵住了。
一对熟悉的写轮眼正浮在一个容器里,上面放着一张纸条。
混蛋,富岳的眼睛就在这里。我多年前从团藏那里偷来的。那个混蛋。不幸的是,那是我唯一能买到的那双。吃了,治好自己。我本来带它们是为了佐助需要,毕竟不知道大蛇丸会对他做什么,但你似乎更需要它们。你不能死,除非你把大蛇丸的头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