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老师!”鸣人咧嘴笑道,“您醒啦!感觉怎么样?还想杀了纲手奶奶吗?”
卡卡西呻吟一声:“不,谢天谢地,那种冲动已经没了……可我还是没能保住止水的眼睛。现在它落在那位‘绑架先生’手里了。”
“止水就是那个宇智波的天才少年吧?”纲手皱眉,“多年前就自杀了。团藏怎么会拥有他的眼睛?”
“我不清楚……”卡卡西低声道,“但他分明是在拿那只眼嘲弄我。直到他用万花筒写轮眼控制我之后,才把那只眼亮出来……那种能力……似乎在潜移默化地操纵我……我竟然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明明理智上我绝不会认同……就好像我一直站在他那边,完全是出于自愿……”
说到此处,卡卡西脸色惨白:“我竟然想杀了你们所有人……”他望向纲手的腹部,面色愈发难看。纲手却跪到他身旁,抬手在他后脑勺狠狠一拍,疼得他直咧嘴。
“少废话,臭小子,凭你那点千鸟还想杀我?”纲手哼道,“别自作多情了,我疼是疼,可早就靠药物和自愈把伤全压下去了。要不是你这两个小鬼死命护着,我早把你揍晕过去——就在团藏逼你对小樱用神威那一刻。”
“刚才那招真漂亮,水鞭拉桌子挡神威,”卡卡西疲惫地轻笑,“还有你,鸣人,你们俩表现得超乎想象……”
“卡卡西老师,您的手没事吧?”鸣人问。
“断了,不过你做得对,鸣人。”卡卡西安慰他,“我知道这件事后果会很严重……”
“严重个鬼。”纲手嗤笑,“你中了幻术,我们全是证人。没你那分身,大和早被毒死,明也会被团藏掳走,我们全员都得完蛋。你那‘犬’分身今天砍了那么多‘根’,当然……”她目光如刀扫向小樱和鸣人,“你们两个,封口令。‘犬’就是卡卡西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许漏,明白?”
“可肯定有人认得那头银发——”卡卡西弱弱开口。
“闭嘴。”
“白牙短刀也……”
“再啰嗦我真堵你嘴了,臭小子。”
“等等!”鸣人惊呼,“原来你就是‘犬’!”
卡卡西挑眉:“是啊……?”
“我小时候你老逼我吃蔬菜!”鸣人控诉。
卡卡西扑哧一笑:“罪名成立。”
“哈?”小樱眨眼。
“那小子小时候就想靠拉面活命,”卡卡西长叹,“我想扳正,失败。”
小樱笑出声:“难怪。”
鸣人鼓腮:“超凶。对了,大和队长,能把卡卡西放了吗?”
“不行。”
“啊?你也中幻术啦?”鸣人哀嚎。
“没。可你们谁都没查他查克拉经络,万一还有残留呢?”大和翻白眼,“纲手大人,我的分身已关闭正门,正在确认其他上忍安危。红没事,被捆了一阵,现在自由了,正发火。阿斯玛在医院被麻醉,丁座和第十班中毒……”
“他们要紧吗?”小樱一边给卡卡西接骨一边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