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蛇丸的衣角都碰不到，还谈什么杀他？"香燐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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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被人捷足先登呢？"
"连大蛇丸的衣角都碰不到，还谈什么杀他？"香燐反问。
"把他老巢连人一起炸上天？"水月提议。
重吾皱眉："问题在此。若大蛇丸追来，把佐助抓回去，我便再无人能缚笼中野兽，而他会慢慢虐死我们。"
香燐和水月脸色同时煞白。
“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佐助摇头，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泉。“我们谁都承担不起。可以分头行动，把他的注意力从你们身上引开——”
“又说要给我弄把酷剑。”水月提醒他，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吊儿郎当。
“没有你，我随时会失控。”重吾低声，像岩石在胸腔里摩擦。
香燐哼了一声。“我自有留下的理由。”
“也许……干脆把这东西去掉。”佐助叹息，指尖轻叩颈侧的印痕。
水月咧嘴抽气。“佐助，那玩意儿弄掉，轻则让你瘫上一年，重则——你再也不用操心任何事，因为你会直接没命。”
“你……嗯……”香燐在座位上挪了挪，声音细若游丝，“你也将永远……再也无法与他人结契。”
水月朝她坏笑。“你想让他跟你结契？”
香燐瞬间涨红。“我哪有这么说！”
“一定还有不伤害你的办法。”重吾眉心深锁，像两座山脊挤在一起。
“我洗耳恭听。”佐助拖长声调。
“你可以回木叶。”
香燐与水月几乎跳起，佐助却只是侧头，看见一名黑发青年从座位里起身。一团烟雾炸开，青年化作自来也。
“我不回去。”佐助放下茶钱，声音干脆得像折断的竹。
“为何？不想回家见泉和鸣人？”自来也的眉沟更深。
“单纯不想。”佐助语气如铁。“大蛇丸必须死，否则我永无宁日。”
“那就让我收拾他。”自来也坚持。
“像这些年你一直‘收拾’的那样？”佐助嗤笑。“免了。我得亲手了结他，免得他再潜回木叶，用我的 Omega 把我诱走。”
“以你如今的心智，赢不了他。”自来也沉声道，“佐助，你是出色的上忍，若非幼年就被迫与他结契，此刻尚有一战之力；可眼下——不行。”他重重叹气，“悄悄跟我回去，佐助。我奉命带你回村。”
重吾瞬身拦在两人之间，喉咙里滚出低吼，像远雷。
“退后。”他警告。
水月哀鸣。“那是三忍！”
“他的查克拉……”香燐倒抽凉气。“佐助，他强得离谱……”
“佐助，别再把事情变复杂。”自来也近乎哀求，“宇智波泉已经——”
佐助猛地一颤。“已经？”
自来也咬紧牙关。“不是‘已经’，而是……我……”他语声陡然折断，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
“泉出了什么事？”佐助嘶声逼问。
自来也摇头。“我们可以联手救她，佐助，但你得先回家。路上我会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你，再集结一队人手——”
“回答我。”佐助低吼。
自来也长叹。“她被宇智波鼬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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