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忍术把大蛇丸撞穿墙壁,直接冲出了他的基地。鼬听到鬼鲛的咒骂,但当查克拉突然中断,泉跪倒在地,尖叫着抱着手臂时,他猛地转身。
“泉!”鼬跪倒在她身旁,惊恐万分。
“还没......”她咬牙切齿地嘶嘶作响,颤抖着,甚至试图站起来。
鲜血从她的耳朵、鼻子和嘴巴滴落。她的腹部伤口流血严重,鼬开始处理。
“够了,泉,”鼬咆哮道。“你太冲动了!”
“我正在打开第八道门。现在结束!”泉咬牙低声说道。
“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鼬厉声道。
“你——”
泉的目光与他相遇。她的错误。他立刻用幻术击中她,将她击昏。他及时接住了她,正好在鬼鲛跑进房间时。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泉失控了,”鼬嘟囔着,试图治愈她,但他的医疗忍术很基础,他知道必须缝合伤口。
“这血流得真多,既是她,也是敌人的,”鬼鲛吹口哨。
“我正在尽力治疗她,但我得缝合她的伤口,”鼬说。
“那我去解决大蛇丸,”鬼鲛提议,然后跟随残骸。
当鼬处理伤口时,鬼鲛也回来了,脸上也带着些许不悦。他咬紧牙关大步走回去。
“那个小怪胎逃走了,”鬼鲛低声咆哮。“我也真想彻底结束那个狡猾的混蛋。”
鼬叹了口气。“我想杀了他从来都不容易。”
但他们必须这样做。只要大蛇丸活着,佐助就会一直处于危险之中,而大蛇丸显然让泉爆发的那句话......
“我撕下你另一只手臂后,要用你的血洗澡,”泉冷笑,声音冰冷、尖锐且威胁。
他能理解泉为什么会失控。鼬本希望她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但泉杀了蝎,撕下了大蛇丸的整只手臂。
鼬忍不住想,自己镇压宇智波叛乱的行为是否导致泉变成这样,还是说这是她多年来逐渐形成的性格特征。在这一切之前,她是个温柔、温柔的女士,就像他的母亲一样,容易让人微笑和欢笑。
鼬治疗完泉,鬼鲛俯身把泉搂到肩上。鼬悄悄跟着他走出基地。泉没有动静,鼬也无意让她动静很长时间。
泉今天差点自杀。
八门。
她已经准备好打开第八门。
死亡之门。
“你看起来对她很生气,”鬼鲛说道。
“她是个鲁莽的傻瓜,”鼬承认。
鬼鲛轻笑。“看到你和她这样的人结合,真有趣。她是个火爆的年轻女人,而你......嗯,你基本上就是个脾气暴躁、冷漠疏离的老头。”
鼬挑了挑眉。
“别误会,你是我在晓里最喜欢的,但你是个脾气暴躁的老头,”鬼鲛调侃道。“虽然这位是个充满激情的年轻女士。相反的,确实会相吸。”
“你太容易被娱乐了,”鼬说。
“被逗乐总比无聊好,”鬼鲛说。“总之,我想趁你那漂亮的伴侣睡觉,我去把四尾装袋。我们知道他在哪里,所以我想是时候去追捕他了。”
鼬点了点头。“我想现在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