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听到“泉”时心口刚浮起希望,随即被冰水浇透……
又一个宇智波被鼬带走,就像当年的宇智波佐助。
他的同伴与学生,在同一道深渊里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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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就是这样。”病房里,阿斯玛吊着石膏,低声复命。
纲手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咯吱响:“两名宇智波,全落在疯子手里。”她深吸一口气,“传令全境搜寻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是!”
“你除外,阿斯玛。”纲手指住他,“几周之内别想见战场。”
“几周?!”
“没商量!”她怒喝,“若不是泉,你和鹿丸已经进太平间!”
鹿丸皱眉:“大人,难道我们坐视?”
“眼下兵力见底,先解决火之国境内的晓。”纲手咬牙,“一有可趁之机,我亲自带队。”
门关上后,阿斯玛与鹿丸对视……
“计划照旧。”阿斯玛用口型说。
泉救过他们的命,现在轮到他们救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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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
山洞深处,宇智波泉把最后一把短刀磨到吹毛断发,又拿苦无给鼬画了两撇假胡子、给鬼鲛配了单边眼镜与粗眉,才终于打发掉半个时辰。
入口被宇智波鼬布下幻术陷阱,她插翅难飞,只能窝在瀑布后的水潭泡澡。三天冥想?见鬼去吧。
她潜入潭底,再次确认没有暗河可遁,这才浮出水面,任瀑布砸在肩头。水声轰鸣,思绪却清晰……
大蛇丸。
她要亲手把那条蛇从阴沟里揪出来。宇智波鼬曾一击吓退他,可宇智波的灭族鬼才不是她想要的保险栓。她得把蛇的毒牙长度、蜕皮周期、换身频率、灵魂容器的弱点,全写进作战手册。
“指望他们互殴然后捡现成的?”宇智波泉抹了把脸,低声嗤笑,“美得你,宇智波泉。自己的仇,自己削。”
她仰头,让水流冲刷掉血与尘,也冲走最后一丝侥幸。
宇智波泉正搓洗头发,忽听旁边一声懒腰骨响——鬼鲛醒了。她懒得理,继续冲水,却又听见另一侧“噗”地呛气。
呛气?
“你、你没穿衣服!”宇智波鼬罕见地结巴,脸扭到九十度以外。
哇哦——原来万花筒也怕裸女。
“洗澡不脱衣服,难道穿着盔甲下水?”宇智波泉失笑,大大方方转身。长发贴在身上,该遮的也遮得七七八八,她却毫不窘迫。
“你把鼬整宕机了。”鬼鲛笑得鲨齿全露。
“早知道脱衣服就能让他闭嘴,我几年前就该试。”宇智波泉哼道,游到岸边抓起毛巾,水珠顺着腰线滚落。
宇智波鼬仍把脸死死别在一边,耳尖红得能滴血。
“拜托,尸体你都看腻了,还怕活人?”泉边擦边吐槽。
“……没看过裸的。”宇智波鼬声音哑到近乎咕哝,“更没看过你的。”
鬼鲛拍地狂笑。
宇智波泉耸肩:“木叶对 Omega 的‘体检’可不含糊,我被扒光测生育力也不是一两次。”
咔。宇智波鼬指骨捏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