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归于永夜。
“他击坠了空之忍者,连人家整座浮空要塞都拆了。”
“听说地牢里所有囚徒,也是他放的。”
“原以为九尾只是灾厄……没想到那孩子,竟在护着我们。”
畏惧的墙,终于裂出一道缝。卡卡西听着街头巷尾的窃语,抬眼望向火影岩上水门的面雕,轻声一笑:“老师,他做得……还不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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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大蛇丸,溜得比泥鳅还滑!”泉低骂,一拳砸在桌沿。
鼬无声叹息。午后阳光正好,二人露天坐在茶座,干柿鬼鲛“体贴”地溜去散步,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场被安排的“约会”。鼬清楚,伊豆美永不会对他动心;毕竟,弑母之仇,他亲手刻在她生命里。如今她竟允他同行猎蛇,已出乎他意料。
“下一处据点,在西北三十里幽谷。”鼬放下茶盏,声音像旧雪,“走吧,趁鬼鲛还没回来唱滑稽戏。”
鼬清楚,这不过是借他之手除掉大蛇丸的局;可即便如此, 泉原也可以再执拗一些。
“我们迟早会追上他们,但此刻须得沉住气。别太早失望。”鼬啜了一口茶,低声道。
“我并非失望,”泉咬牙,“是恼恨。”
二人已返火之国,循着泉下在佐助身上的印记,兜了一个大圈。鼬愈发怀疑敌人造了替身,欲诱他们入彀;可每次他提及,泉只是抚过母亲的刀,轻轻摇头。
原来,卡卡西早已将双剑一并封印,未雨绸缪,而佐助并不知情。佐助自知身上有追踪符印,故大蛇丸不断令他转移;至于那柄疗愈之剑上的暗印,眼下似仍未被察觉。
“我们会找到他们。”鼬再劝,茶汤在舌尖余苦。
泉 低哼,却忽仰首望天。鼬随之抬眼,只见一只信鸽破空而下,应她哨声落在臂上。
“又接任务?”鼬挑眉。
“怕不是找我的,”泉拆下封札,“该是寻一支木叶小队。”她阅毕,蹙眉低骂。
“何事?”
“火之国出了桩血案,凶手就在附近。我去看看,顺道泄火。”她饮尽冷茶,“完事再与你会合。若任那畜生游荡,我心难安。”
“我随你……”
“我说过了,为佐助,我不理木叶如何嚼舌;可你……”她瞥他一眼,“屠族之人,若对此‘小杀手’义愤填膺,岂非讽刺?老实待着。”
木叶旋飞,她已遁去。
“哎呀,这就走啦?”鬼鲛踱步而来,鲨尾拖地,“我还盼你俩亲个嘴言和呢。”
鼬指尖微颤。“你何时成了月老?”
“因为这些年,就数此刻的你最像活人。”鬼鲛笑眯眯占了对座,“连面相都嫩了,怪可爱。”
鼬眸色沉如子夜。
“但这副臭脸就不可爱了,”鬼鲛指他,“活像个倔老头。”
——该死的大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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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在林间疾驰,与鹿丸、阿斯玛、犬冢牙和他的狗(小樱赌咒那是一头狼)并肩。传讯一到,她便把鸣人留在瀑布,二十支小队尽出,搜捕袭击火之寺的二人组。
他们正扑向最近的赏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