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颤巍巍起身,低低笑出声:“大蛇丸……才不会要我。”他手掌贴上石壁,暗格旋开,露出一卷卷轴,“他要的是这个——我从木叶偷出来的卷轴。”卷轴抛向佐助,他却顺势扳动暗栓,身形坠入暗道,笑声回荡。
鸣人懒得理会那渐远的狂笑,只瞪着佐助。对方将卷轴收入衣内,转身便走。
“佐助!”鸣人吼道。
人影已杳。岂能让你再逃!鸣人正欲追,却嗅到小樱气息里浓烈的惊惧,只得俯身,温声安抚:“小樱,我去把佐助揪回来,好吗?正如你说的,或许还有救他的办法。”——先揍得他满地找牙再说。
“趁这空档,你能替我去救村民吗?”鸣人柔声相商,“这样也算承袭你师父的遗志。”
待她离去,他便掉头去追佐助。老头要揍,佐助更要拦——至少得让那家伙知道,木叶的大家仍念着他,仍在为他而战。
佐助几乎忘了鸣人竟能吵到这种地步。两年未见,也难怪。后来虽匆匆见过几面,终究太短。未满一月,大蛇丸便来夺人。与“命定之人”重逢固然是好,可能同伙伴多聚片刻,也算奢侈。
“佐助!你在这儿多久?要去哪儿?在干什——”
长廊尽头,佐助蓦地驻足。眼前是一只黏糊巨怪,像阿菖用蜡笔乱涂的涂鸦。念及阿菖,胸口骤起一阵躁怒与焦灼,被他生生按下。鸣人掌心贴上他背脊时,那情绪再度翻涌,比先前更急促,仍被他强行压回。
他必须擒回神农,为大蛇丸,也为守护他的“羁绊”。他再不能失去任何一个所爱之人。
“喂,你看见了什么?”鸣人声音出奇地温柔,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烙在佐助背上。
——伴侣,却尚未结契。
体内的Omega低低呜咽,困惑不安。佐助置之不理,只听神农狂笑再起:“没想到你们两个蠢货真跟下来了!”
“说谁蠢货?!”鸣人嘶声,与此同时佐助掌中千鸟乍现,却被那团黏怪一口吞没。
……有趣。
“瞧见没!”神农得意大叫,“此地吸尽零尾所聚之查克拉,并转为己用。你们一旦释放,便成养分。如今——你们寸步难行!”
“闭嘴!”鸣人怒喝,“老子不用查克拉!”
佐助轻叹,看鸣人跃下隧道,稳稳落地。
“我要亲手撕了你!”鸣人咆哮。
佐助随之跃下。“既如此,大家同处劣势。”
“反应真慢。”神农讥笑,“引你们下来,可不是为了封那点查克拉。”他张开双臂,“睁大狗眼——看!”
佐助漠然。他懒得分辨是神农吞噬零尾失败,还是零尾反将神农生吞。总之,那家伙仍喋喋不休:天空帝国、一统五国、毁灭世界……佐助只觉无聊。他只需这傻子去为大蛇丸效力。
两人同时扑上——佐助执剑,鸣人握苦无。神农的新形态竟化作一条巨虫,周身爆出无数触手。佐助不幸被缠,却懒得多动,任由其缚;鸣人则暴跳如雷,吼声震得隧道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