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臂,忽而低声:“听说你给团藏卖命?”
志乃镜片反光:“是‘曾’。”
“曾?”
“他下的封印已解。”志乃望向密林。“我想,他大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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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坏消息。”密林疾驰间,鼬开口。
“说。”泉脚步不停。
昔日她曾幻想与鼬并肩守护木叶、守护宇智波;如今虽未奉木叶之命,却仍为守护宇智波最后的血脉而同行。
佐助知道了定会暴跳如雷。
但他会活下去——
为了“家”,泉愿与神魔交易。
“我找到大蛇丸了,”鼬道,“我的鸟看见的。”
“棒。坏消息?”
“卡卡西班也找到了。”鼬叹气。
鬼鲛大笑:“原来你还有后援?”
“看样子是。”泉挑眉。“佐助在他们那边?”
“不。鸣人正失控,查克拉外衣已生一尾;春野在桥那头擒了兜——”鼬眉峰骤紧,“……三尾了。”
“哟,热闹。”鬼鲛兴奋舔齿。
“他把大蛇丸轰进森林,连桥一起拆了。”鼬继续播报。
“靠,其他人有事没?”
“没事。春野在对岸水刑伺候兜,油女家的小子驭虫追过去了;还有个戴面具的木叶男在帮她——”鼬顿了顿,“罢了,春野把水牢收紧,兜快溺成干尸。”
“干得漂亮!”泉挥拳。“我家小姑娘就是狠!”
“水遁啊,”鬼鲛嘿嘿,“木叶村可不多见。”
“大蛇丸刚被鸣人撕掉一条胳膊。”鼬补充。
“有机会弄死他?”泉眯眼。
“别小看那条蛇。”鼬提醒。“他已经吐出一具新身子,全须全尾。”
“恶心。”泉皱鼻。
“直捣战场,还是抄他老巢守株待兔?”鬼鲛问,“我都没意见。”
“鸣人第四条尾巴出来了。”鼬的眉心终于透出忧色。
泉咬牙:“距我们多远?”
“全力赶路,一日可达。”
“你居然让我昏了那么久?”泉怒目。
“……抱歉。”
“抱歉有个屁用,混账!”泉炸毛。
鬼鲛笑得直拍大腿。
“还有,你的鸟干嘛去盯卡卡西班?不是说暂时不动鸣人吗?”
鼬又陷入那种“我即沉默”的雕像模式。
泉抄起一根树棍照头扔去,鼬两指夹住,回以死亡凝视。
“学会回话,混蛋!”泉龇牙。
鼬叹气:“我做了个极糟的决定。”
“你才知道?”
鬼鲛直接笑成鲨式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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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疯老头真给你下咒印?”鸣人皱眉,边走边问。
大和留了个木分身看守兜,小樱给他灌了镇静剂——原本是给佐助准备的,鸣人听得直蔫。
“是。”志乃点头,“我无法违抗他,任务是与大蛇丸假意合谋毁掉木叶,实则伺机挖下佐助双眼。”
“啥?!”鸣人毛发倒竖。
“我拒绝。”志乃声音低哑,“佐助曾是我的同学,也是木叶的人。”
“现在团藏大概死了。”大和凝思。
“咒印消失了。”志乃抬眼,“除非这又是测试——若真如此,我已失败,因我把任务全说了。”
“那就多谢你‘失败’!”鸣人咧嘴,“一起把佐助抢回来!”
“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