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你在我字典里永远是敌人。”她嗤笑。
“我也不愿看佐助被大蛇丸囚……”
“哦,我懂,好让他集中仇恨来杀你?省省吧,我对你的‘谋杀情结’没兴趣,我只想救我全家——最后剩下的家人。让开。”
鼬伸手拦住她。“以你现在的状态,杀不了大蛇丸。”
“再跟我提‘仇恨’,我就让你见识我有多怒。”泉低吼,樱色查克拉溢出体表,须佐能乎将现。
“泉,你情绪失控——”
“哇,真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她冷嗤,甩开他的手,却未再前行,只抱臂而立。“我快疯了,有话快放。”
鬼鲛在旁笑得直抖。
“你也太幸灾乐祸。”带土叹气。
“一个冰一个火,天生一对,好笑嘛。”
“等你的小队汇合。”鼬坚持。
“滚。”
“你一人敌不过大蛇丸,更别说他已控制佐助。”
“关你屁事?”泉戳他胸口。“你巴不得佐助被你利用,就算被大蛇丸折腾也能替你干活,你急什么?还救我?若我今日死在这,你少了个绊脚石,该放鞭炮才对。”
鼬沉默。
“不是你要谈?”泉揪住他斗篷狂摇。“开口啊!”
鬼鲛笑到扶墙。
“你他妈笑够了没?”
“泉,你太过情绪化——”
“对,我单枪匹马——”
“你的后援呢?”
“没有。我疯了,一路拆林闯进来。”她冷声,“再拖我,我连你一起拆。”
“我不想与你动手——”
“正好,我想。”
“可你绝不能独自前往。”
“我不能眼睁睁看大蛇丸对佐助——”她话音骤顿,脑海闪过花兵身影——那曾用幻术化鼬之形,欲对她施暴的混蛋。大蛇丸亦可能对佐助……她几欲作呕,却被一抹猩红拉入幻境。鼬强逼她对视,一瞬之间,花兵的恶行残影掠过,她眼前一黑,意识沉入黑暗。
宇智波鼬在泉昏倒的瞬间接住了她。她因幻术而昏迷,而他也终于窥见了令她Omega本能惊惧的根源——那些记忆被他强行抽出,此刻他的血液在胸腔里滚烫翻涌。至少,他让泉在沉入黑暗后,梦见了片刻安宁。
“你手里那个Omega猎人,”宇智波鼬低声质问,声音像磨过冰碴,“是个女人?”
斑摇头。“女人已被卡卡西扭断脖子,干净利落。”
鼬在心底向卡卡西道了一声谢。
“你从没告诉我,她对泉做过什么。”
“我们都明白,那不该由我开口。”斑答。
鬼鲛忧心忡忡地来回看他俩。鼬将泉平放在地,让她枕着自己的腿。
“眼下还需要我们么?”鬼鲛问,语气里竟带了几分退让。
他居然……在征询?
“不用,你们自便。”斑答,“飞段和角都去追二尾了。”
“那敢情好。”鬼鲛咧嘴,露出森白利齿,“鼬,要不要一起去猎条蛇?带着你家小火药桶。”
“你不必——”
“错过这场热闹?”鬼鲛嘿然,“再说,我喜欢那姑娘,够辣。看你俩斗嘴,比忍术表演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