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带卡：星光32

半夜，鸣人听见佐助起身，木门发出极轻的“咔嗒”。他数到六十，才悄悄跟了出去。救出我爱罗之后，佐助比往日更沉默，像一柄回鞘却仍在滴血的刀。榻上，他辗转反侧，呼吸里藏着铁锈味。鸣人先探头看了卡卡西的房间——老师裹在被窝里睡得安稳，而凯老师竟在地板上做仰卧起坐，汗珠在月光下闪动。鸣人没出声，掩门离开。走廊里，樱也披着外衣，站在与天天合住的房门口。

“佐助走了？”樱眉心微蹙，声音压得极低。

“大概只是散步，”鸣人答，“行李都没带。”

“井野刚才把情况跟我们说了。”樱一边下楼，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了一句。

前方，佐助的背影在街角一闪，像被夜色裁下的黑羽。

“别跟了，直接追上去？”樱提议，“再这样躲躲藏藏，连我自己都觉得变态。”

鸣人咧嘴，却笑得发苦。“可他肯让我们陪吗？”

“难说。”小樱轻轻叹气。

两人刚拐进暗巷，一道似熟非熟的嗓音倏然刺破静夜，把他们钉在原地。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佐助，你心里清楚。”

——药师兜。

鸣人贴着墙探出半张脸，小樱也跟着屏息。巷口外，佐助停在街心，月光把他的影子削得薄而长；对面墙根，兜裹着一袭黑袍，像一条蛰伏的蛇。

鸣人几乎要冲出去，可兜下一句话把他和小樱同时冻住……

“你会死。”兜的声音冷而脆，像手术刀划过玻璃。

佐助没有回头，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站着，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枯木。

“我知道……”佐助低声答，散在夜风里，像灰烬。

鸣人的心脏在胸腔里炸成鼓点。什么意思？佐助怎么会——他明明只是累，只是又被鼬的影子掐住脖颈，可……怎么会死？

风掠过，卷起街角碎叶，发出细碎的、垂死般的颤音。

小樱脸色煞白，鸣人看见血色从她脸上瞬间褪尽，这才意识到方才所闻并非错觉。他并未听错。不，不，不，不，不……

“你必须在大蛇丸大人还为时未晚之前去找他，佐助。”

佐助冷笑，笑声阴冷而刺耳。“把我变成omega，然后任他强行占有我……”

“你的老师卡卡西与他口中的‘绑匪先生’结下了契约，他们每月见一次面，借此维系彼此的健康；但两名Omega之间的契约并非如此，尤其你们之间还有年龄差距。”兜分辩道，“你只需靠近他，让他的气味浸染你，正如他同样需要你一样。”

“那混蛋三天前才又咬了我一口！”佐助怒道。

“那是为你——”

“为我好？”佐助咬牙切齿。“他只是想把我变成Omega永远锁死在他身边——”

“可你确实感觉好多了，”兜打断，“过去三天里，你再也没有出现契约疼痛，对吧，佐助？”

佐助闻言沉默。

“但那不会持久，”兜继续，“你知道，随着时间推移，痛苦会加剧。此前你每日都在承受，虽比发情期轻微，却只会愈发严重。你的Omega无法永远与契约者分离，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