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递交卡卡西的产检档案。”绑匪先生“啪”地甩出一份厚文件夹,“外加一句警告。我肯放人,只因为他坚持‘非纲手不接生’。我要他尽可能舒坦,才准他回来。”
“……还是在连番唠叨之后。”卡卡西瘫进沙发,咕哝。泉忙扶住他,防他侧倒。
绑匪先生起身,浓烈而具侵略性的 Alpha 信息素瞬间弥漫室内,如墨云压城。他走到卡卡西身旁,替他调整靠垫。纲手指甲掐进掌心,才克制住没把人踹飞。她厌恶这名 Alpha——他闯入她的领地,掳走她的人,危险至极。
可只要一念之间,他就能再把卡卡西掳到天涯海角。
“若他有一丝损伤、再被绑、或敢执行任何任务——”绑匪先生低吼,“我会立刻带走他,让世间再无人能见。”
“管得太宽。”卡卡西小声抗议。
“你没发言权,你总被绑。”对方连眼风都未给他。
“其中几次绑匪不就是你。”卡卡西嘀咕。
“我会盯着。”绑匪先生声音冷若寒铁,“卡卡西,安分待着,否则——”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知道啦,再绑我一次,永不见天日。”
“算你走运,我最近忙。”绑匪先生哼道。
“还得感谢泉研究出怎么拆查克拉手环。”卡卡西笑眯眯补刀。
绑匪先生指向泉:“看牢他。”
言罢,旋涡般消失。纲手愣愣望着空椅,静音在旁哀鸣。
“绑匪先生最近事务繁多,没空贴身盯梢;泉又破解了查克拉枷锁,我软磨硬泡,他才放人。”卡卡西欢快解释。
“那破手环害我掉多少头发!”泉怒捶沙发。
纲手揉额角:“从头交代,一字不漏。”
“故事很长,不过……来吧。”泉耸肩,“从哪里说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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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泉与卡卡西的讲述,纲手的面色一寸寸褪成苍白。自 Omega 猎人首次绑架,到其后种种酷烈遭遇,皆如寒刃刮骨。佐助知道,三人皆隐去了最幽暗、最私密的细节——泉未提她在囚室中所受屈辱,卡卡西亦略去自己的噩梦;而他,也只字未提那咒印与“那个人”。
那些事,留待日后。
“还有,”泉忽地抬眼,眸色沉如子夜,“我们必须好好谈谈佐助的咒印——”
该死。他本想沉默,泉却先开了口。
“那杂种 Omega 猎人说过,幼年时被咬者会对所谓的‘契主’绝对服从——‘契主’?多恶心的词!”泉美音嘶嘶如刀,“我要把大蛇丸撕成碎片,向神起誓!”
纲手的唇失了最后一丝血色。“……所以,并非只有佐助一例?”她转向少年,眸光凝成寒铁,“我答应你,佐助。我会倾尽毕生医术,亲手斩断这锁链。”
“我会倾尽所研,看能否以封印术找到破解之道,”卡卡西轻声道,掌心抚过隆起的腹部,“但愿在小家伙出来之前有所得……只是,怕没那么容易。”
“若有一日能取大蛇丸性命,”泉低声咆哮,眸中燃着幽绿的火,“我要亲手抽出他的脊骨,再抡起来砸碎他的头。”她咬了咬唇,扭头看向佐助,“我得更强,佐助也是。对吧,小子?”
佐助沉默点头。
“好——团队精神。”卡卡西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拳头,像在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