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带卡：原217

宇智波泉咬唇，眉心揪紧：“对不起，我……”

“动手的不是你，别替他们背锅。”佐助冷声截断，语气锋利，“更别想着你没护住谁。”

“可我本该——”

“他们早有预谋，”佐助嗤笑，手指探了探水温，“先冲你下手，那些Omega猎人算盘精得很。”他收回手，“进去泡着，放松。我去找点吃喝。”

“该照顾人的是我……”宇智波泉声音发虚。

“我伤得最轻，”佐助皱眉，把她往浴缸轻推，“所以听我的，进去。”

“好、好……”宇智波泉举手投降，却又不放心地回头，“别走远？”

佐助轻哂：“都被‘请’到这套房了，我还能去哪？”瞥见她仍惶惶，他语气放软，“我就去看看老师，再吩咐吃食。门给你留着缝，能听见我们。”

宇智波泉弯了弯嘴角，指尖拨了拨他额发：“谢谢你，佐助。”

佐助握了握她的手，转身带上门缝，回到卧室。卡卡西蜷在被褥狼藉的大床上，手臂护着腹部，已睡沉。少年叹了口气，去了外厅，把脸埋进掌心。

“那女孩第一次发情便对烙印她的Alpha言听计从……顺从，完美的顺从……”

石田的话毒蛇般钻进耳膜，佐助一阵反胃，喉咙灼烧。他强迫呼吸，却止不住发抖。若那家伙所言属实，待自己初次发情，便会如宠物般爬向大蛇丸——自愿献身。咒印咬在气味腺上，原就是计划的一环。

他永远摆脱不了那条蛇。有朝一日，他的alpha信息素会不断渴求omega。思及此，佐助几欲作呕。

“宇智波佐助。”肩头忽地被握住，他惊跳。面具男半跪在前，声音压着怒火，却让他奇异地安定。

“我并非对你发火。”那人放轻力道，“照我的节奏，呼吸。”

佐助跟着那道低沉的吐纳，胸口的窒息感渐渐松动。

“看着我。”

他抬眼，视线落在漩涡面具与墨绿围巾上，肩背终于松垮，额头抵进膝盖。

从未有过的疲惫席卷全身。

“你还有时间，”面具男道，“离分化至少两年。去找，去试，总有解法。别放弃。这个世界是噩梦，可你得为自由挣扎到底。卡卡西和宇智波泉也不会放弃你。”

宇智波佐助轻嗤：“替老师当说客？”

他几乎听见对方的笑意：“让他安心，对他现在的身体最好。”

宇智波佐助侧头望向卧室：“老师刚睡下。”

“仍睡着。”面具男起身，面具微俯，“记住，挣扎到噩梦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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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心里却暗叹：解法？除非把气味腺连根剜掉——那对一个孩子太残酷。艾娜当年自割腺体，卧床整整一年，何况成人。

另一条路，是杀了大蛇丸。但是宇智波佐助如今的实力，连鼬都遥不可及，更遑论那条蛇。他得先变强，还得走很长的路。

“我带卡卡西去检查，别慌。”他留下一句。

宇智波佐助抬眼：“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