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带卡：原214

“不，但你若能让我先把你放到安全处，再带佐助和泉……”

“免谈。”卡卡西冷光四射。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再横冲直撞。”带土抗议。

“不。”

“别这么倔——”

卡卡西唇角一挑，笑得恶劣。

“别给我说‘不’！”带土咬牙，“卡卡西——”

“绑匪先生。”卡卡西挑眉。

“你怀孕二十六周——”

“好家伙——”

“打住！”带土黑着脸，“让我护着你和宇智波的崽……”

“我可不记得……”卡卡西拖长音调，戏精上身，“某人曾把我囚在暗室里，还扬言要宰了鸣人？”

“我操——”泉在马桶上破口大骂，“能先滚去救佐助吗？”她眼刀射向带土，“卡卡西留这儿陪我。”

卡卡西俯视她，眉心拧紧：“泉……”

“他说得对。你怀着崽，我眼下又病着。你已经干掉两个杂碎，够本了。”泉声音发虚，却执拗，“我恨自己护不住你和佐助，可我现在虚得连马桶都抱不稳。救佐助？我们得先活命。你自己也清楚——你快累垮了，卡卡西。”

带土几乎想跪下来吻她的手。好姑娘，活菩萨！只要卡卡西肯听，他愿把泉供成女神。

卡卡西长叹，阖眼揉额。带土在心里疯狂磕头：求你就地躺平也行！哪怕这臭气熏天的厕所，只要别再折腾……

“行，依你。”卡卡西恨恨道，“但记住我说的话，绑匪先生。”

“是是是，我不绑你。”——至少现在不。

卡卡西明显不信，可也别无筹码。真到了玩命关头，带土会立刻把他扔进神威，而他心知肚明。

“乖。”带土丢下一句，身影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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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先生”消失得比光还快。卡卡西皱眉望向仍瘫在马桶边的宇智波泉。

“他还是会绑我。”卡卡西断言。

“谁让你给他起名‘绑匪先生’？”泉翻白眼，“这就是暗示。”

“我怕他连你和佐助一起打包。”卡卡西低声。

“眼下这不是最糟的选项，”泉苦笑，“他至少比那群畜生像人。”

卡卡西抱臂，终究哼出一声认同的叹息。

“我恨这样。”他倚墙，“若非这副身子，我本该护住你和佐助，根本轮不到——”

宇智波泉嗤笑：“那就没这小崽子了。”

卡卡西阖眼，声音发颤：“……也许没他，才是好事。”

宇智波泉抬眼，柔声却锋利：“我知道这孩子是意外，又赶上兵荒马乱——”

“孕期本身很顺利。”卡卡西打断，“可我当不了家长，泉。我连学生都护不住——鸣人、樱、尤其是佐助，自打我当上老师，他们没一天不在生死线上滚，而我什么都没做成。”

“谁给你灌的迷魂汤？”泉冷嗤，“‘什么都没做成’？大蛇丸的咒印刚爬佐助脖子就被你压下去；他们第一次出村任务，你明明可以甩手回木叶，却硬把三个小崽子从死人堆里拖回来。闭嘴吧，卡卡西。你会是天底下最棒的爹，或者妈，或者随便你想当什么。”

卡卡西抽了抽鼻子，泪在面罩边缘洇出深色痕迹，他胡乱抹去。

“我讨厌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