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浑身冰凉。切断羁绊?那位先生应仍能感知……
可至今未见其影。他虽暂未被加害,却已被迷药掳来,醒时蒙眼塞口,更被换衣羞辱……
“项圈会屏蔽你们的羁绊。”花萼得意洋洋,“你的Alpha现在只能感受到你‘安详’的假象。”
他感觉不到我。不、不、不……他无法知道我和孩子是否危险,也不会来救……
神啊,若还是上次发热期之前的自己,卡卡西早把这些人撕成碎片。他和泉会并肩把这座魔窟拆成废墟,然后拍拍手扬长而去。
“我们会把你们调.教成最可爱的Omega。”石立睨向佐助,“至于你——一只听话的小崽子,我会把你变成一个听话的alpha狗。”
佐助眸色瞬间沉如墨潭。
“餐厅也分等级:乖孩子坐软椅、吃热饭;不听话的——”石立指向后排冰冷塑料凳,“只能穿粗布、睡硬板,还常去‘矫正室’做客。”
泉在背后攥拳,骨节惨白,杀意滔天。
“再顽劣,就进隔离洞。”石立冷笑,“想清楚——要奢华自由,还是锁链与痛苦。”
卡卡西只想把他们的喉咙一条条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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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已在心里把所有人判了死刑。也许不是今天——石化后四肢仍僵——但迟早。她听见体内Omega在低吼:杀光他们,为卡卡西、为佐助,也为被践踏的尊严。
然后,王室血债血偿。哪怕把木叶拖进漩涡,她不在乎——火之国的贵族先动的手,就由她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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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刻,木叶医疗室。
春野樱气喘吁吁,汗水顺着下巴滴进水池。她已连续数个时辰尝试治愈一条濒死锦鲤。角落处,纲手与静音低声交谈,信息素焦躁刺鼻。
“去找个能联络卡卡西通灵的犬冢!”纲手怒喝,“失踪快两周了!孕期越来越重,若泉护不住他和佐助,问题就大条了!”
小樱指尖一颤。老师、佐助、泉同时失踪?为何没人告诉她?——因为他们把她当笨小孩。齿关咬得咯吱响:谁敢动她的 pack,她就让谁沉进水里喂鱼。
先逃过这堂训练。把水池的水“意外”淹没教室,再趁乱拉能追踪的帮手——敢违抗火影命令的,只有犬冢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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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牢·餐厅。
佐助分不出哪种更恶心:被大蛇丸拐去至少还能学禁术;而被当成"alpha狗"驯养,简直侮辱。等他挣脱查克拉封印,他会让这里血流成河。
“乖一点。”石立揪着他头发按跪在地,“今日觐见米切尔王子。那位‘疯母狗’在矫正室折了花萼胳膊,暂缺席;旗木老师害喜,也躺着。就你俩。”
佐助隔着口箝嘶声,被猛晃一记。
“听话。”
他恨透这两个字。然而,耳畔掠过一丝温热吐息。
“装顺从。”雨代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他们料不到我会低头,也料不到宇智波泉的崽会服软。你不同——小alpha崽子,最容易被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