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把自己埋进沙发,指缝遮面,发出挫败的低吟。太险了,只差分毫。佐助差点永远留在蛇窟,孩子们差点任何一个都回不来。死亡曾离他们那么近。
“突然不见你挤那鸽子笼,还真不习惯。”
卡卡西抬眼,一杯热茶伸到鼻尖。阿飞不知何时已潜进客厅——该死,他又忘了对方能自由出入婴儿房。此刻他脑子像被搅乱的墨水,转不动。
“喂,把茶接了。”对方不耐烦地晃晃杯子,“接、喝、放松。”
“是是。”卡卡西翻白眼,接过茶杯,“若你这茶跟厨艺一样致命,我可直接见四代目了。”
“闭嘴,泡茶我还是会的。”阿飞哼坐到他身侧,耳根却悄悄泛红,“说吧,怎么了?”
“大蛇丸的手下摸进村,掳走佐助。”卡卡西咧嘴,笑意如刃,“考试那会儿你就该直接剁了他,省得我现在心惊肉跳。”
“下回一定记住。”对方轻声应,却缓缓放出信息素,像夜色里温软的毯子,把卡卡西往怀里卷,“你还好吗?吓坏了吧。”
卡卡西倚在绑架犯先生肩头,长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沿着杯口画圈,一圈又一圈。
“我今天差点把弟子全弄丢……我们所有人都可能回不来…… 每个小队都出了人,连凯班也……”他低声道,“我却只能干看着。”
绑架犯先生的拇指拂过他隆起的腹部,暖意透过单衣渗进皮肤,像春水化冰。卡卡西顺势靠得更深。
“可他们都回来了。”对方道,“就算你真想冲上去,我也会拦着。”
卡卡西嗤笑:“护短也得有个度。”
“你可是被掳过一次、现在还怀着崽的 Omega……”
“掳我的不就是你?”卡卡西插刀。
“还有云忍——”
“那时还没揣崽,是你那玩意儿自己闯进来,硬塞给我一个‘迷你我’。”
“总之我不会让你再涉险。”绑架犯先生无视他的打岔,“我们的契约会实时通报你的状况,一旦你乱来,我立刻把你打包带走,抗议无效。”
卡卡西翻白眼:“梦寐以求——被戴橙色面具的绑匪再绑一次。”
“再贫我就堵你的嘴。”
“哟,玩挺花。”卡卡西调笑。
“闭嘴。”
隔着面具都能感到对方脸红。卡卡西心情稍霁,窝进那怀里闭眼小憩。孩子们既已脱险,他也能偷得片刻安宁。
——
最近几周,卡卡西注意到一桩怪事:小樱在“跟踪”医疗班,尤其盯着纲手。自纲手回村,她把产房翻了个底朝天——拆掉了所有束缚带,差点让卡卡西当场鼓掌;又骂走一批人,重新训练剩下的。随后,她率人端了后山洞穴,把囚禁在内的 Omega 与幼崽尽数解放:情节轻者送返家园,罪大恶极者收监,幼崽移交孤儿院。
那一幕让卡卡西胃里翻江倒海:囚犯们显然曾被反复侵犯、强制生育。几名木叶籍的 Omega 更让他后怕——若非战争带走了带土,他或许也难逃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