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还没那么容易倒下。”泉沿走廊踱来,衣衫血迹,青紫交错,却精神尚好。她伸个懒腰,在对面长椅坐下:“累散架了。”
卡卡西轻笑:“辛苦。能把孩子们全带回来,了不起。”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鹿丸失血太多。”泉目光一沉,“有消息吗?”
鸣人喉头哽咽。
“还没有。”卡卡西摇头,“鹿久已赶去。主治是谁,我尚不知……”
“至少他完成了任务。”泉冷嗤,“要是那帮高层没死个精光,他们准会拿这句话夸他。”
“慎言。”卡卡西低喝,“你憎他们,可也有人真心敬他们。”
鸣人茫然:“这有什么好笑?”
“小黄毛就别操心了。”泉抱臂,“对了,佐助情况不错,正睡着,绑架时灌的药也清得差不多。”
“你见到他?”鸣人嘟嘴,“护士死活不告诉我他在哪儿。”
泉眸中闪过一瞬促狭:“她们怕你一进去就吵得他睡不着。”
“我才不会!”
“屁。”
“真没有!”鸣人哀叫。
卡卡西温声而笑,忽见帕克沿走廊颠来,跳上长椅,挤在两人中间。理所当然地,鸣人又被狗爪扒拉到一边。
“你为啥老针对我?”鸣人哼哼着挪回去。
“小崽子。”帕克嗤笑,蜷在卡卡西腿边。
“我小时候,它对Alpha朋友更凶。”卡卡西抚着帕克,“说实话,你们现在也好不到哪去,还追着我朋友跑。”
“不是吧!”鸣人惨叫,“那我觉醒后,你的狗还不得变本加厉?”
“只会更惨。”卡卡西叹气。
“老师你就不管管?”
卡卡西嗤笑:“你觉得我管得住它们?”
帕克鼻哼。
“等你孩子出生,只怕更热闹。”泉旁白。
卡卡西一僵。
到时候旁人连娃的边都摸不到。
可怜的小家伙。
帕克眉飞色舞。完了,这下完了。
“至少……我娃会很安全?”卡卡西干笑。
泉嘴角勾笑,鸣人却吓傻了。
“那我永远别想抱到娃了……”他蔫成一团。
“小樱也别想。”泉补刀。
卡卡西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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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看不见了。黑暗令她恐惧,眼窝生疼,头似擂鼓,却都不及“失去光明”本身更可怕。
“茶泡好了!”小李朗声宣告。平心而论,他此刻简直是她的救星。
医生一允探视,他便冲了进来,自称代宁次的“族群”守护她,立刻开始张罗。她辨不清他都拿了些什么,只觉肩头裹着一条绒毯,怀里被塞进一个软物——似乎是花火的旧玩具,带着幼犬般奶香的气息。
“谢谢你,小李。”她轻声道,手中被塞进一杯滚烫的茶。
“当心,茶很烫。”小李提醒。
“你气色好多了。”雏田抿了一口。
“多亏纲手大人的治疗,青春正在回归!”小李道,“虽仍易倦,偶尔踉跄,却不再浑身酸痛乏力。”
“太好了,小李。”
“多谢。愿你康复更顺遂。”
雏田点头:“医生说一两周,视力便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