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放软声调:“你不是宇智波鼬。我们信你——”
“我信过他,把一切都交给他。”气味猛地炸裂,泉抡起酒瓶砸向邻家的墙,“然后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更糟的是,他连佐助的都夺走!偏偏过了这么久,我这该死的Omega本能还在爱他……我们还在爱他……”她抬手狠抓自己的腺体,指爪瞬间现形。红倒抽一口冷气。
“该死的东西!”
红尚未迈步,佐助已掠上屋脊,握住泉的手腕,挨着她坐下。
“别。”他低声道。
“太憋屈了,佐助。”泉摇头,蜷身抱住少年,像要把他藏进骨血,“他伤的是你……”
“也是你。”佐助说。
“不,你不懂。你曾是他的一切。”泉哽咽,“所以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伤你?我恨他,又恨不起来,疼得要命——”
红听见一声抽泣,辨不出是谁。她转身离去——正如她对粉毛丫头说的:宇智波此刻需要空间。不是永远,只是此刻。而泉绝不会原谅她撞破这私密的一刻。
她带走了一手碎玻璃。
·
卡卡西已摸清正门的守卫轮班,也摸清送饭仆役的规律。待“绑票先生”再度现身时,他连守卫的姓名、好恶都背得烂熟——多亏他在门底抠了条缝,竖耳偷听。
自然,他的表现与绑匪的期待南辕北辙;可凭什么要如对方的意?
自胎儿第一次踢蹬,已过去一周。那小东西常把他搅得晕眩气短。卡卡西清楚,若不尽早脱身,日后怕再没机会——这副模样委实窝囊。各国赏金榜皆列他名,而今挺着肚子、腰酸背疼,查克拉更被锁得涓滴不剩。
好吧,无查克拉得归功于抑能环,可依旧窝囊。
门旋涡般卷开,阿飞携一名Omega护士闯入。那姑娘看上去比他还慌乱,扑通跪地,把屋里角角落落扫视一圈。
阿飞叹气:“冷静,你很安全。”
卡卡西合上书,挑眉:“又绑了一个?”
“闭嘴。”阿飞扶她起身,“卡卡西,这位小姐来给你和胎儿做检查。”
姑娘仍瑟瑟发抖,却乖巧点头。
“酬金照付,深呼吸。”阿飞翻着白眼。
“明、明白!”她颤声应道,深吸一口气,“我是来为旗木卡卡西大人及胎儿做产检的——”脸色瞬间煞白,“天,我居然在摸旗木卡卡西的肚子——”
卡卡西憋笑到内伤,阿飞一声长哼。
“呃……您不会放电也不会咬我吧?”她挪到榻边,羞怯开口,“我的意思是,您长得好看,被咬一下也许很赚,可您又是传说级高手,万一我冒犯被电成灰——”
阿飞沉重捂额。卡卡西爱死这姑娘了……她正让绑匪头疼欲裂。
他愉快地晃了晃被锁的手腕:“放心,这位先生给我套了抑能环。”
“您也是被绑来的?”她眨眼,脸红到耳根。
“哪位花魁推荐的你?”阿飞不耐。
本已极限慌张的小丫头瞬间崩溃,再次跪地尖叫:“花魁殿下亲自点名?我居然入得了她的眼!老天爷——”
阿飞低吼:“快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