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颊上飞红,鹿丸顾不得调侃,忍痛追上。丁次紧随其后,把两个女孩落在后面。
“佐助,慢点!”鹿丸吼。
“不知道耽搁了多久!鼬可能已抓走鸣人,泉或许正流血等死——我不要再一个人!”佐助嘶喊,声音里全是孤狼般的惶恐。
鹿丸暗自心惊:以鼬的实力,刚才明明可以瞬杀他们,却只施幻术戏弄。是在折磨佐助,还是另有图谋?太复杂了!
……
鸣人牙关打战。鲨鱼脸要剁他腿,他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凝滞——写轮红的宇智波鼬就站在那里。
“佐助!”他几乎要喊,又死死咽下:鼬是佐助的灭族仇人,他们之间的羁绊……根本不存在。
大刀劈落,忽闻金铁交击,一道人影闪现——泉侧踢逼退鲨鱼脸,旋即链刃爆火,烈焰吞没走廊。
“鸣人,跑!”她厉喝。
他双腿却灌了铅。泉的赤瞳与鼬如出一辙,粉形查克拉缭绕,獠牙毕露,吼声震耳:
“跑!”
鸣人破窗而出,冷汗浇背,心脏狂擂。身后爆炸连连,他却不敢回头。
“鸣人!”——佐助的声音猛地拉住他。
他喘着粗气停步,佐助亦急刹,望向火楼,低喃:“泉……”随即冲去。
“别去!她让我们跑!”鸣人死命拽住。
“不能丢下泉!”佐助甩开他,径直扑向火海。
鹿丸、丁次随后赶到,却见一人影破墙而出,滑地数丈,血染满身,却仍杀气腾腾……
刀光剑影,泉以一人之力硬挡双敌。鼬冷眼旁观,鬼鲛狂攻不休。她分心挡鼬,被鬼鲛撕开肩胛;回身架刀,又被鼬折断右腕,苦无坠地。她借痛猛踹鼬胸口,旋身拉开距离,查克拉灌入紫刃——妖异的毒雾瞬间弥漫走廊。
这是美琴的毒刀“紫幻”,她必须以此斩鼬,或死于斩鼬的路上。将来有一天,佐助会继承美琴的治愈之刃,可现在的他还太稚嫩。
泉举剑,忆起美琴笑着揉她发:“当然要教你使剑,你早就是我内定的儿媳了!能让我们家鼬脸红,可不容易。”
那一幕,心如刀绞。
“这毒雾,你我都不陌生。”泉咬紧牙关,把几欲决堤的记忆与泪水生生咽回,“更清楚它原是谁的佩剑。”
“能拿到她的双刃,算你本事。”鼬自雾中步出,鬼鲛并肩而立。
“带毒的刀?”鬼鲛闷声咳了下,“肺里像灌铅,够劲儿。”
“叫你别呼吸。”鼬淡声斥责,“泉与我事前服过解药,自然无碍。泉,你把战场铺得太显眼,按我的方式来。”
幻术骤然压来,泉只觉腹中被重锤击中——画面里,佐助抱着父母的尸身,鼬一次次重演灭族,血海滔天,尸横遍野。
混账!敢拿她的幼崽开刀!
她逼自己抬臂,以残存的意志撞向断腕,剧痛换来清明;堪堪避过鬼鲛横扫的一脚,却仍被踢穿墙壁,滚落街面。泉啐出一口血沫,托着歪曲的手腕,抬眼却见另一个小崽子竟也刹住脚步——又是惶急又是怒火。
佐助。他们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