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目标不是佐助,那么是她?可这么多年,他为何还需要她?也许佐助说对——鼬想杀伴侣以证自己无需依靠。她绝不会让此事成真。不,他提过“四代的遗赠”。那到底是什么?
是指鸣人?四代把妖狐封进那孩子体内,算半公开的秘密。鼬出身木叶,当然知晓。
“泉!”
她一惊回头,佐助气喘吁吁奔来。“我一听鼬出现就找你!你竟独自追他——”
“你不也单枪匹马?”
“没人拖慢速度。鸣人呢?听说鼬冲他去的——”
“鸣人在这儿?”泉皱眉。
“嗯,跟三忍一起。”
“那应该安全。”泉沉吟,“若能趁机解决鼬和那个鲨鱼脸,就更好。”
“鲨鱼脸?”佐助眨眼。
“别这么看我,”泉耸肩,“他长得就像鲨鱼。”
“……走吧,至少去提醒鸣人,别让他被偷袭。”
泉与他并肩而行,一家家客栈问过去,打听鸣人的下落。佐助的脸色越问越沉,像压了雷雨的夏夜——可爱得紧。
“所以,今早跟鸣人的早饭如何?”她笑问,“约会可还甜蜜?”
“嗯?就那样。”佐助皱眉。
“真跟他去了?”泉眨眼,“我还以为他定会拉你去吃拉面。”
“是拉面。味道尚可。”
换作平日,佐助死也不会让她把“出门”叫成“约会”。百万年也不可能。此刻凑近,她一眼瞥见他颈侧——那里空空如也,没有卡卡西封印下的咒印。泉心头猛地一坠,几乎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响。
——是幻术。
鼬还不知道咒印的事。
“你不是佐助。”泉骇然低喝,“我中了幻术,该死!”
她瞬身挣脱,眼前景象碎成残片,自己已立在村外林缘。泉怒骂一声,转身疾掠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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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樱唤住他,“……有点不对劲。”
佐助蹙眉:“怎么?”
“说不上来……就是心里发毛。”
“病了?”佐助冷声,“若要吐,先退下。两个叛忍可不会等你恶心完。”
鹿丸的影子倏地射出,泉却轻飘飘侧身避过。丁次与樱瞬间结防御阵,佐助一怔,僵在原地。
“搞什么,鹿丸?”井野怒道。
“佐助,离她远点。”鹿丸眸色沉如子夜,“那不是泉。我们集体中了幻术。”
“什么?”泉嗤笑,“疑心病犯了吧。”
“真正的泉不会带我们绕圈子,把我们晃得头晕还要往村外带;即便她真这么做,也绝不会对佐助隐瞒。”鹿丸咬牙,“那俩人之间,向来连呼吸都共享。”
泉勾起唇角:“聪明小子。”
佐助退到鹿丸身侧,眉峰冷冽:“那她是谁?”
“无名氏?或是另一个被幻术操纵的可怜虫?破了再说。”鹿丸低叹,“我们原本已接近鸣人,也就是说……”
佐助脊背一僵:“鼬也在附近。”
“是,而且在我们毫无察觉时,把全队拖进幻术。”鹿丸咬紧牙关,“糟透了。”
“乖乖留下吧。”泉张开双臂,笑得温柔又恶毒,“佐助,我们赢不了鼬。你还是只乳臭未干的小狼,而我——是他的伴侣。他或许会杀我,但你?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