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剩彼此,而这一切,归罪鼬。
他屠尽全族,团藏再碎尸泄恨。
“泉!”阿斯玛喘道,“抱歉——”
“省着。”泉冷声,“对面,可是宇智波鼬。”
她从未指望他们拦得下他。
“不。”鼬瞥向鬼鲛,“这是宇智波泉。”
“哦,你的伴侣,明白了。”
“把眼睛捂得这么紧,还能明白什么?”泉冷声讥嘲。
“阿斯玛,带红去医疗班。”
“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她并非孤身!”凯轰然落在她身侧,摆开架势。
“并肩作战,对吧,泉?”
“你拖住鲨鱼,我对鼬。”泉声音平板。
“好,只需撑到暗部来援,我已发信号。”
鲨鱼皱眉:“我有名字,叫干柿鬼鲛。”
若在平日,她或会一笑,此刻却只觉冰冷麻木。泉左手拔匕,解下链钩,任锁链垂落,懒懒旋动。为何仍觉血脉相牵?为何重逢仍怦然?鼬只会带来痛苦——让她的,更让佐助的。若当年九尾袭村时,他未曾出手相救……
“若没他,佐助早成孤儿。”
一念及此,她血冷如冰。该死,为何鼬偏要归来?为何偏把万事搅乱?
“隔了这么多年,你回来做什么?”泉嘶声,“若是为了佐助,劝你死心——我烦透了人人打那孩子的主意。”
“你的孩子?”鼬微微侧首。
泉炸毛般喝道:“我的。”
鼬微怔,随即颔首,语气仍淡得恼人:“我不是为佐助。我们要的是四代火影的遗产。”
四代……除却崖壁那尊巨像,他还留下什么?若说遗产,卡卡西是仅存的弟子,可鼬寻他作甚?
“若你指的是卡卡西,那跟打佐助一样糟。况且他早被绑走,你自求多福。”泉美冷笑。
鼬一顿:“被绑?”
“不是卡卡西。”凯低声。
泉蹙眉:“你知道他所图?”
“嗯,”凯耳语,“你当年太小,我又常找卡卡西切磋,才知他守的是四代遗宝。”
“总之,此刻都不重要了。”鬼鲛舔刃,“鼬,动手么?”
“撤。”鼬令下,“今日非全面开战之机,走。”
“哎呀,离家多年,好不容易回来。”泉讥笑,“我还想‘张开双臂’迎接你呢。”
“并在他背上插一刀。”鬼鲛大笑,“可惜,好戏刚开场。”
两团烟雾炸散。泉脑海一空——追,必须追,鼬就在此,佐助亦在此——
她跃出河道,疾奔。
“泉!”凯急喝,“别冲动——”
她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宇智波鼬,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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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很不爽。
好不容易训练完请佐助吃拉面(勉强算请),却被好色仙人半路截胡,说要私下传新术。唯一安慰是即将学新忍术。佐助先离店,他便给泉和佐助留了张条,托付给最爱的拉面大叔,随后屁颠跟上。回桌见对面空椅,心里空落落的——那家伙肯定又自顾自修炼去了。
“你拐到的小美人真不错。”自来也边走边道,“抱歉搅了你们的早餐。”
“他是队友!”鸣人嚷,“而且我也没请成——免费券找不到了。”
自来也扶额:“臭小子,请人吃饭能掉券?你们虽还小,可以后他必然强大的alpha。你得先摆出靠谱omega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