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把“漩涡玖辛奈”四个字先存档——晚点丢给鸣人,看那家伙是不是突然多出个远房表亲。此刻他只想听母亲的事。
“她话不多,温文尔雅,却很好相处。养了一窝黑豹,动不动就跟你父亲的忍狼群干架——”
“等等,”佐助眼角狂跳,“我妈的豹子跟你爸的狼有过节?”
“回头问八公就知道。总之,我父亲和美琴脾气都佛系,两边掐起来也能秒速灭火——要是换成玖辛奈插手,那得炸平半条街。”卡卡西心有余悸,“那女人暴脾气,见谁怼谁,却跟美琴铁得穿一条裤子。”
“她有一对双刀,紫色那把我在泉那儿见过,另一把应该是留给你的。”卡卡西抬眼打量佐助,后者不置可否。“她幻术一流,烘焙更是一绝。我所有基础厨艺都是她带的,揉面团的时候跟打忍具一样认真。”
佐助不自觉弯了嘴角。他记得——记得踮脚也够不到灶台的自己,被母亲抱上小木凳;记得面粉漫天,两人像打雪仗一样疯,再抢在父亲回家前把“战场”毁灭证据;记得满屋甜香,和母亲压低声音的偷笑。
如果她还在……
可她已经不在了。被那个男人——鼬——亲手斩断。那是他们的母亲啊!
“所以……你们是因为父辈才认识?”佐助强压翻涌的怒火,声音发哑。
卡卡西的信息素悄悄漫过来,温和得像春夜细雨,替他把戾气一点点抹平。佐助想抗拒,却终究放任自己陷进去——对方是怀孕的 Omega,是老师,也是此刻唯一愿意跟他聊母亲的人。就纵容这一回,算是给未出世的小师弟师妹一个面子。
“是啊,她们当年轮流带我。”卡卡西轻笑,“据说我熊得能拆屋顶,只有我妈镇得住。可惜她走得早。”
佐助眉心微蹙:“你父亲呢?”2
这情节好戳人啊
“也早逝。”卡卡西声音低下来,“旗木一族到如今只剩我——”他掌心贴上腹丘,弧度温柔,“准确说,只剩我和小家伙。”
佐助咬了咬唇:“一个族人都不剩?”
“嗯。旗木本就不兴旺,任务折损率高,子嗣又少,慢慢就断了。”
两人之间一时只剩茶水的咕噜声。佐助干咳一声,硬找话题:“你……你说认识很多宇智波……”
卡卡西从回忆里回神:“啊,对。先说止水——那家伙是队里的活宝,嘴碎到让敌人想自首,瞬身术绕得人眼花。”
佐助轻嗤:“是他风格。”
“我们同期出过不少任务——”
佐助忽然抬眼:“止水在‘根’小队跟鼬同组,队号‘丙’……”他注意到卡卡西眸子倏地睁大,顿时悟了,“……‘犬’就是你?”
那段日子,面具暗部“犬”陪他和泉整整数月——做饭、守夜、替盆栽浇水;夜里就蹲在他窗台下,他则开窗对“犬”碎碎念,把不敢说的恐惧与思念全倒进夜色里。
结果“犬”=卡卡西。
佐助耳根瞬间烧红:“所以把我房间灯调成蹦迪彩虹的人也是你?!”
每次回家,天花板就自动循环闪红蓝绿紫,活像劣质迪斯科;隔壁泉的床灯也同步抽搐,咒骂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