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没问,只好自己给他取——‘绑匪先生’,挺有才吧?这任务能让你抓狂,也确实把帕克逼成护崽狂魔,现在那群忍犬见我就围成一圈。”
他抿了口茶,语气忽然加速,像把烫手山芋扔出去:“云忍给我下药,诱发发情期;绑匪先生是Alpha,来不及脱身就撞进我的热潮。我不知高层给血继Omega开的避孕药早被调包——他们巴不得我们生孩子。药失效,我又跟人共度热潮……”
卡卡西的声音沉到谷底,带土“听”得胸口发闷。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Omega本能。知道热潮期身不由己,可那不是你。现在我要生孩子了,孩子却不是你的——我们本该是伴侣……”
卡卡西低垂着头,声音像被雨水泡软的纸:“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可我……我真的,已经厌倦杀人了。若再要我亲手夺走这个孩子的命,我想,我剩下的那一点人味,也会彻底碎成齑粉。”
不、不、不、不、不——卡卡西不能碎。他绝不能碎。他是他们最后剩下的全部!
带土把自己的Alpha按进怀里,像按灭一场将起未起的火。他们会修好这一切。在他们的梦里,卡卡西终得安息;他会第一次拥有“平常”二字——不必日日受苦,不必在稀薄的快乐里苟延残喘。
一切都会好的。
必须好。
“所以,尽管我根本别无选择——长老们绝不会允许我放弃这孩子,而我也下不了手——我只盼你有一天能原谅我。”卡卡西阖上那只独眼,“对不起,我还是不够强大,没能为你撑到最后。”
带土朝木叶的方向狠狠瞪去。错的是村子,不是卡卡西。他们把天才拆成零件,把他的精神与血肉一并撕碎,却还让他被洗得彻骨,仍愿为那堆垃圾挥刀。
为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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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藏等了几个时辰。天色愈沉,他早已告诉卡卡西佐助已醒,可那人仍坐在带土的碑前,寸步不离。也能理解——今天毕竟是宇智波灭族的日子,而卡卡西想亲口告诉带土:他怀孕了。
天藏在此,只做情绪的后盾(兼护卫)。
所幸凯送来了食物,竟未像往常那样扑过去聒噪。他悄然而来,悄然而去,只低声嘱咐天藏务必让卡卡西吃一点。天藏自然照办,一次次递上点心与水(偶尔是茶),听卡卡西对着石碑倾尽肺腑,或只是枯坐,凝视那行冰冷的名字。
看得人心口发涩,可又深知他非来不可。若不来,他整年都会觉得自己哪里缺了一块。天藏私心里却盼着他少往墓园跑——尤其如今,腹中还有一个将生的生命。
终于,日头西坠,卡卡西起身,留下供奉,走向天藏,笑得倦极,却终究是笑。
“好些了?”天藏问。
“嗯,只是累……”卡卡西承认。
那身他极少更换的制服,已再难裹住日渐显形的腹部。他盘坐在铺盖里,瞪着那团布料,目光像要把它烧出洞来,直到佐助在旁翻身醒来。1
看得我心都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