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佐助已聊了几个小时:考试进展、樱终于认真训练、鸣人跟三忍修行、卡卡西的怀孕情况、李中毒、我爱罗送解药……说到喉咙发痛,灌了大半杯水。听到问题,她僵了僵,苦笑。
"我们的'纪念日'。"她干巴巴地嗤笑,"真巧,咱俩又一起窝在医院。"
"该死的他……"佐助咬牙,下意识地攥住咒印。泉一把拍开他的手。
"别碰,那玩意儿帮不上忙。"
"可万一呢?万一能让我亲手杀了他,让族人安息,也让他别再祸害别人——"
"好啊,"宇智波泉笑得甜得发腻,"那就让大蛇丸接管你的身体,用你的壳子屠了木叶?他恨村子,就因为他是输不起的巨婴。你现在走的,就是他那条路——"
"泉,他强得离谱——"
"靠杀成千上万的老弱妇孺堆出来的强!"泉怒吼,"你也想看见他剖开鸣人来研究为什么查克拉颜色漂亮?把樱切片看她的控制天赋?把雏眼的白眼挖了,把牙的腺体挑出来——"
佐助脸色惨白。
“为了得到像鹿丸那样智商超群、又拥有家族血继的人,大蛇丸会垂涎三尺——”
“我——”
“他就是那种会挖开我们族人坟墓、把尸体一块块解剖的疯子。他会撕下他们的眼睛、剥下他们的皮——”
“别说了!”宇智波佐助吓得往后缩。
“不,你得听。”宇智波泉面无表情,声音却像钝刀割肉,房间里弥漫的惊恐气味让她心口发紧,“他会把你可能爱上的所有人慢慢折磨死,而且不会像鼬那样一刀了结。他会边笑边拆他们的骨头,就为了看清每一根神经的走向。他会冲着卡卡西、冲着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来——”
宇智波佐助猛地一颤。
“没错,”泉逼视他,“我。他会来挖我的眼睛,研究唯一剩下的宇智波女性。如果他利用你抓到我——”她苦笑摇头,“我下不了手杀你,永远做不到。佐助,你是我仅剩的‘ Pack’了,除了你和凯、卡卡西,我一无所有。而卡卡西和他的孩子,是最后的旗木血脉,大蛇丸做梦都想把这种稀有样本摆到实验台上——”
“不!”佐助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我绝不会伤害你们——”
“那就给我记住:大蛇丸是纯粹的恶。你若奔他而去,就跟鼬一样万劫不复。”
佐助发出一声呜咽,蜷到床角,“不……”
“鼬为力量屠族;你若为力量投奔蛇丸,他就会借你的手杀光我们。”泉的声音冷得像冰,“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佐助哭吼,泪珠滚落,“别再说了——”
宇智波泉这才放软声调,张开手臂。宇智波佐助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肩窝。“我不会去……我答应……”
宇智波泉死死搂住他,鼻尖埋进他的发间深吸那熟悉的少年气味,“拜托你别去。我爱你,佐助。别再让我失去。”她顿了顿,语气忽转,“况且,卡卡西提了个有趣的观点……”